直到庆妃提起此事,萧文虎才又想起自己手上有伤。
他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寸许宽的布条,从小臂处将自己的手臂扎紧:“不碍事,不过是些许小伤,这血等下也就止住了,只要娘娘不到陛下面前告我的状,萧某就感激不尽了!”
萧文虎言谈幽默,说的庆妃噗嗤一笑:“都这个时候了,萧大人竟还有心说笑”
她看了眼靠坐在门框上昏迷不醒的李嬷嬷:“反倒是这跟了我许多年的乳娘,到头来竟想着要害我!”
“娘娘终于看清楚孰忠孰奸了?这下总不会再为难公主给您个说法了吧!”
“嗯,刚刚的事情的确是本宫不对,就是不知道她为何要给公主下药,她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庆妃提出的这个问题,同时也是陆琳想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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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同将目光投向萧文虎,似是在等待他的解释。
萧文虎长舒口气,将自己的推断讲了出来:“依我所见,似乎是有人想要假借他人之手,来一招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没错!”
“这五觉散药性霸道无比,服用过量即会让人陷入癫狂,如我所料,这杯被下了药的茶水,原本应该是想要给您其他的客人喝的,只是凑巧今日公主前来,这才险些受了暗算!”
“刚刚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五觉散一经服用,就会让人陷入癫狂,被声音所吸引,并无意识的攻击对方。”
“想一想,您如果此刻正在待客,并与客人交谈,客人一旦狂性大发,会不会将您当做第一目标?”
“届时您这寝宫又有谁能拦得住对方?此举一旦成功,娘娘必将死路一条,这,就是萧某的推断!”
萧文虎这一番分析入情入理,听得庆妃,陆琳二人均是连连点头,显然认可了他的说法。
庆妃惨然一笑,无奈说道:“我先是被人侵犯,落得了一个不贞不洁的骂名。”
“如今又众叛亲离,险些死于自己的乳娘之手,殿下,您说这深阁高墙,真的就容不下我这一介弱女子吗?”
“还是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父亲与旁人的争端,终究都要落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