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在三日之后,不过我们三皇子殿下很是好客,所以在明晚在月泉畔举行晚宴,邀诸位前去,还望赏脸。”
“殿下之邀,我们定然前去,至于我们王爷还有伤在身。。。不过我也会如实相告。”
“那便有劳林姑娘了。”
“既与父亲是故友,侯爷便不必如此客气。”
“好好好。”
之后的时间,三人又闲聊一番。
等夏钱胜离开之后,施清欢让人将他带来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禁军护卫。
他国的东西,自是要清清楚楚的。
虽然程阳枫那边自会收到邀请,但他们也还是让人通传了晚宴的消息。
施清欢看着月色,“新林国的三皇子殿下,是最近深得皇恩的那位吧。”
“嗯,这位三殿下,此前是不显山不露水,一直隐藏着自己,只等年初之时,内乱之中展露锋芒,一举成名,也得了圣恩。”
关于这位三殿下的卷宗,施清欢是看过的,有意思的是,他和程阳枫,倒是有几分相似。。。
懒得多想,施清欢再度看向百里桁的衣袖。
“换下来吧。”
“不,明日,我便穿它去晚宴。”
“你疯了?”
百里桁浅笑着拉过施清欢的手,“跟我来。”
百里桁拉着施清欢进了房间,“有针线吗?”
“有。”
施清欢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从一次将所有东西拿了出来。
“除了官服,他们定然还给你准备了女装吧。”
“嗯。”
施清欢从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了衣衫。
是一件紫罗兰的流纱罗裙。
很是好看。
百里桁看了看,唇角一勾,随即手里剪刀划过,那裙摆内里,被生生剪下两道绸缎。
施清欢一惊,“你做什么?”
“做衣服!”
“啊?”
施清欢不明所以,百里桁却已经转身坐到一侧,伸手将衣衫脱下,又拿起针线,就这么缝制起来。
看着百里桁有模有样的,施清欢一脸诧异。
“你竟然还会这个?”
“当然,行军那么多年,自然是有些手艺的,又没别人帮忙。”
话里话外,都在和施清欢说他身侧从未有过女子。
施清欢自然也是听懂这言外之意,嘟了嘟嘴,“那可完了,你也看见了,我不擅长针线,日后,你还是没有人帮忙。”
“无妨,我来。”
百里桁说得温柔又自然,施清欢就这么笑着坐在一侧,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