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额头上己经见了汗。
这种未知的恐惧,远比正面对决更折磨人。
终于,他忍不住了,对着刘简低吼道:
“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上面到底有什么?”
刘简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没理会汉子,而是抬起头,对着那片黑暗的横梁,朗声说道:
“梁上的朋友,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不累吗?这儿灰大,对嗓子不好,要不要下来喝口水,润润喉?”
话音落下,大殿里一片死寂。
汉子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上面……真的有人!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房梁,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而就在这时,刘简那悠哉悠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一手叉腰,一手指了指汉子,又指了指房梁的方向。
“我说,两位,排队行吗?”
“寻宝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先来的,这位大哥后来的,梁上那位是第三个。要不……你们俩先打一架,分个二三名?”
“我呢,不才,可以暂时当个裁判。”
刘简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那个汉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一半是惊惧,一半是被耍猴般的愤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道轻微的衣袂破风声,从头顶传来。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数丈高的横梁上飘落。
那是一个女人。
她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目光娇媚,却透着凌厉。
她落地无声,脚尖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轻轻一点,便站稳了身形,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扬起。
汉子看到这女人现身,瞳孔猛地一缩,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
这种感觉,比面对刘简时那种憋屈,要恐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