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简走进叮当作响的铺子,对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的铁匠说道。
“要什么家伙?”
铁匠头也不抬,抡着锤子砸在一块烧红的铁胚上,火星西溅。
“铁锹、镐头、大铁锤、半人高的铁钎子。”
刘简顿了顿,又补充道,“都要最结实、最耐用的料子。价钱不是问题。”
铁匠的锤子停了下来,瞥了他一眼,神情古怪。
“小哥,你这身板,买这些家伙……是要去开山采石?”
“家里院子想翻新一下,石头太多,清一清。”
刘简面不改色地胡扯。
铁匠没再多问,从墙角扒拉出几件满是铁锈的重家伙,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刘简付了钱,没急着把这些又重又显眼的工具带走,而是让师傅用麻布包好,约定傍晚再来取。
搞定了破拆工具,刘简又一头扎进了城里最大的集市。
他需要制作一套“生化防护服”。
他在布庄里转悠,挑了最厚实的几匹油布,又买了一大块牛皮。
“老板,再给我来几匹上好的丝绸。”
布庄老板看着他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忍不住问:
“客官,您这又是油布又是牛皮的,配上这么好的丝绸……是要做什么新式样的衣服?”
“传家宝,需要好好包裹。”
刘简面不改色地胡扯。
接着,他又去了杂货铺,买了最粗的麻线、缝制皮革用的特大号钢针,还有好几斤棉花和一包木炭。
最后,他找到一家油坊,首接包圆了店里所有的火油,足足十大罐。
油坊老板看着他,首接问:
“小哥,你买这么多火油,是要开饭馆颠勺,还是准备自焚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买来……防火。”
刘简的理由越来越离谱。
他雇了辆板车,分几趟才把这些东西运回自己的小院。
他立刻关上大门,意念一动,院子里那堆物资瞬间消失——镐头、铁锤、油布、火油罐……悉数堆在系统空间里那三箱金银珠宝旁边,画风突兀得可笑。
“准备工作完成一半,接下来,就是展现我‘干饭门’真正技术的时候了!”
他将油布、牛皮和丝绸取了出来,摊在院子的石桌上,手里拿着剪刀和钢针,却不知如何下手。
图纸,他脑子里有。
前世看过的那些防护服照片,拼拼凑凑,大概能搞出个形状。
问题是……他不会缝啊!
他拿起钢针,试着穿线,结果戳了好几次,不是戳到手指,就是穿不进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