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说什么叨擾!”
吴六奇兴奋劲还没过,又追着问,
“总舵主他老人家还好吗?他怎么会收你为徒?快跟我说说。”
刘简便将京城偶遇韦小宝,合力杀了鳌拜,又拜入陈近南门下的事,掐头去尾,捡能说的简单讲了一遍。
听完后,吴六奇唏嘘不己:
“原来如此!鳌拜那厮,总算是死了!刘兄弟你们真是为江湖立下大功一件啊!”
这时,阿西端着肉粥和馒头进来,看到自家大哥和那年轻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手里的托盘都晃了一下。
“吴大哥,这……”
“阿西,快来见过刘兄弟!”
吴六奇招手道,
“这位是总舵主的亲传弟子!”
阿西手里的托盘一晃,差点把粥洒了。
他连忙放下东西,恭恭敬敬地对刘简行礼:
“小的阿西,见过刘爷!”
刘简被这称呼搞得浑身别扭:
“别,叫我刘兄弟就行。”
折腾了大半天,又开了两次爆发,刘简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也不客气,接过肉粥就喝了起来。
一碗肉粥下肚,身体总算回暖了些,力气也恢复了少许。
他放下碗,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的九难,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唉,这次真是凶险。我这身内力,还是太浅薄了。对上桑结那种高手,根本不够看。”
吴六奇深以为然地点头:
“没错,那老喇嘛的内力确实深厚。兄弟你的剑法精妙,若是内力能跟上,杀他易如反掌。”
机会来了!
刘简面露苦恼之色:
“我的功夫,都偏向调理养生,见效太慢。我身中奇毒,时日无多,急需一门能速成的、霸道点的内功来冲开药力。吴大哥你见多识广,可知这世上,有没有那种……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奇功?”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吴六奇的表情。
“生死人、肉白骨?”
吴六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刘兄弟,你这是看话本看多了吧?真要有那种神功,练成的人岂不是神仙了?早就长生不老了。”
刘简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
“那吴大哥你的师门,就没有传下什么特别的功夫?”
“我?”
吴六奇一拍胸膛,自豪道,
“我师门传下的功夫,都是战场上杀敌用的硬把式,拳拳到肉!跟‘生死人、肉白骨’可沾不上边。倒是传了我一套锻体的法门,让我皮糙肉厚,能多挨几下打。”
刘简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江陵天宁寺,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