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流放的地方是苦寒之地,还要弄些厚实的衣服,她虽然空间中有钱财,但是这个时候,根本不能拿出来。
宫中之物,太扎眼了。
马车边上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身边的哭声小了,她模模糊糊地听见。
“生病,发热,上药。。。”等等字眼。
侍女急切的模样,她猜是长公主挨了鞭子,伤口处问题了。
管事摇摇头,指挥众人继续赶路。
侍女急哭了,拉扯着那人的袖子,却被甩开。
秦阮转头对父亲说道,“爹,你照顾好娘亲,我过去看看。”
她快步走到侍女旁边,“青竹姐姐,可是长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公主的贴身侍女,青竹抽噎着说道,“长公主高烧不退,我想要请个大夫,管事不答应,说是要到驿站才行。”
秦阮叹息,长公主曾经多金贵的人啊,如今生病了也只能拖着。
“天黑之前能到吗?”她询问。
若是能到,也是来得及的。
青竹摇头,“管事说了,赶路着急,要走上三日,去那个最远的驿站。”
流放之人,寻常赶路着急,但是也会晚间歇息。
看来是京城有人想要长公主的命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阮再问?
青竹抹了一把眼泪,“与我们有些交情的那位管事,被调走了,换了人。。。。”
秦阮张望了一眼,确实没有见到最开始押送他们的人。
她心中转了一下,说道,“姐姐,我家中祖传,会一点针灸之术,
侍女闻言面露喜色,抓住了秦阮的手,说道,“真的?”
“阮妹妹没有诓骗我?”
秦阮在长公主也是上了名字的,她从来不起事端,绣工还好,心思细腻。
就是性子有些唯唯诺诺,长公主叮嘱过她们,记得多加关照。
最近事情繁多,没有顾及得上,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前来。
秦阮老实回答,“家中祖父在江南行医多年,我自小在他身边熏陶,也是学了些本事。”
“在宫中明哲保身,倒是没有用武之地,不过没有荒废。”
秦阮的祖父确实是行医者,还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原主小时候学过,长大后却没有继承。
而此时的秦阮,乃是前世执行任务中,遇见了一个老先生。
机缘巧合,她拜了师傅,跟着学习十几年。
一个发热,她还是有些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