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沈离正站在窗后。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看起来温温柔柔,人畜无害。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让身为京圈活阎王的傅砚辞,和身为千年尸王的阿厌,同时感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比厉鬼索命还要恐怖的——“核善微笑”。
“很好。”
沈离推开窗户,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真的很好。”
“两只哈士奇。”
……
五分钟后。
一楼客厅。
傅砚辞和阿厌,一大一小,一坐一跪(阿厌跪着,傅总坐着但低着头),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沈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从花园里捡回来的树枝,轻轻敲打着掌心。
“说吧,怎么赔?”
沈离指着窗外的一地狼藉,尤其是那几株灰飞烟灭的灵草,心都在滴血,“那可是我给阿厌炼药用的‘聚灵草’!有钱都买不到!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
阿厌一听是给自己炼药的,顿时愧疚得眼泪汪汪,指着傅砚辞告状:“姐姐!是他先动手的!他说我身上有尸臭味,要拿空气清新剂喷我!”
傅砚辞冷冷瞥了他一眼:“难道没有?你一来,整个花园的蚊子都死绝了。”
“那是我的尸威!是霸气!你懂个屁!”“呵,生化武器还差不多。”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啪!”
沈离手里的树枝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闭嘴。”
两人瞬间噤声,乖巧坐好。
沈离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两个不仅不让她省心,还拆家的男人。
“傅砚辞。”
她看向自家老公(金主)。
傅砚辞立刻拿出一张黑卡,态度诚恳:“花园重修,双倍赔偿。灵草我会让人去长白山挖,挖不到我就把长白山买下来。”
这该死的钞能力。沈离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
她又看向阿厌。
阿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委屈巴巴:“姐姐……我没钱。我只有我自己……”
“没钱就肉偿。”
沈离冷哼一声,“从今天起,花园的修复工作归你。搬砖、砌墙、种树,要是敢用一点法力,我就把你埋回封门村去。”
“还有你,傅砚辞。”
沈离指了指门口,“今晚,你们两个都给我睡书房。谁敢进主卧一步,我就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