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嘴里全是泥,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嚣。
“你,你敢动我。”
“我是马爷的人,我是马王爷的头马。”
“你动我一根汗毛,你爹,还有那五十个矿工,就他妈别想活着从矿井里出来。”
李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条还在疯狂叫嚣的疯狗。
“拿我爸,威胁我。”
他抬起脚。
那双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重重地,踩在了独眼那只,刚刚还握着雷明顿霰弹枪的右手上。
然后,脚尖为轴,脚跟发力。
碾磨。
“咔嚓。”
令人牙酸的,密集的指骨碎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从独眼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痉挛。
蝎子上前一步,将一把上了膛的,黑色的格洛克19,递到李青云面前。
李青云接过枪。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将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独眼那只,己经被踩得血肉模糊,彻底变形的右手手掌。
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死寂的山谷里,炸响。
子弹,带着灼热的动能,干脆利落地,穿透了独眼厚实的掌心。
将他的手,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进了脚下那片浸着血水的泥土里。
独眼的惨叫,戛然而止。
剧烈的疼痛,让他两眼一翻,首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那些被按在地上的护矿队员,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身体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