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学院的几名贫困生做试药人都脱了贫,乌米动了心,特别是好友祁雨燕撺拢(撺掇),问:
“有没有危险啊?”
“医院要试验新药,安全性很高的,”祁雨燕撸起衣袖让他看针眼,现身说法,“我试了两回,没问题。”
“新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不会。”祁雨燕说。
几次动员,乌米跟祁雨燕去试药,穷大手领着去,他对两个大学生说:“我们试的药处于保密阶段,你们对外不能说,能保证吗?”
“能!”祁雨燕道。
乌米迟疑,祁雨燕碰了下他的手臂,让他快表态他才不很痛快地说:“能。”
他俩在鞑子香医院做一种药的试药人,至于是什么药不清楚。乌米头一次来,一位穿白大褂的人问:
“有什么病吗?”
“没有。”乌米答。
“吸烟吗?”
“不吸。”
“接触过毒品吗?”
“没有!”
“以前做过试药人吗?”
“没有。”乌米答。
“填表吧!”穿白大褂的人说。
签试药《知情同意书》时,医学院的大学生,自然注意药名,所试的新药名用鞑子香代表,乌米疑虑道:
“花名吗,不像是药。”
“签吧,我签啦。”祁雨燕说。
穷大手说:“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该药处于保密阶段。”
“乌米。”祁雨燕不肯失去挣钱机会。
“这……”
“这、这什么呀!签!”祁雨燕说。
乌米最后签了,当天打了一针,得了两千元。
金钱的**,乌米和祁雨燕去鞑子香医院试药,一次次去,钱也多了起来。自觉不自觉跟穷大手走近了,悲惨的故事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