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抬眸,平静地开口,“发丘指。”紧接着眉峰微蹙,疑惑道:“失败了?”
不应该的,以易澜表现出来的能力,不可能会被发丘指难住。
易澜彻底摆烂,她从得知这人是张起灵之后就知道她在海底墓下做的那些伪装怕都是无用功。这没练成的发丘指自然也就无所谓他知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她的实力可不能被小瞧。
易澜甩开张起灵的手,冷冰冰回答,“练一半不想练了。”
才不会告诉他们是被阿娘制裁了呢,天塌下来都是因为她任性。
有没有糊弄过去张起灵不清楚,但黑瞎子和她相处了快两个月,自然能看出来易澜有所隐瞒。
不过这点小事,没必要刨根问底。他从窗台翻身下来,拉了张藤椅坐下,顺便跟房间主人似招呼两人。
“别傻站着了,坐下聊吧。哑巴?”
张起灵垂眸,唇角绷得紧紧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他脑子里属于张家人的常识告诉他,发丘指是每一个张家人必备的标志,如果不想要这份标志,那么就说明,这人并不想牵绊在张家。
突然,他猛的拉过易澜,夺门而出。
正要倒茶的黑瞎子只觉得一阵狂风呼啸,眼前的两人就瞬间消失了,他茫然地举着茶壶,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咋滴?有什么事是他齐黑瞎不能知道的吗?
“喂!你干什么?!张起灵!你放开我!”
外头传来易澜的声音,她被男人一路拽着下楼,看方向是往花园而去。
关键不愧是能耍黑金古刀的人,这手劲大得要命,跟铁爪一样箍在她手腕处,死活挣脱不开。
加上她今天喝的是自己酿的烈酒
易澜有气无力地喊着“放开”“放开我”“我自己走”,都没能得到张起灵的一下停顿,甚至脚步愈来愈快,易澜头一回觉得解宅真的好大,楼梯真的好长。
张起灵想要验证一样东西的时候,他一向履行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干的原则。
他拉着易澜来到花园边,找到一个蚂蚁洞,紧接着两指从她外套袖子里首接把她藏着的银镖夹出来,皱着眉在她掌心停顿一秒后,转移目标往她指尖割了个小口子。
易澜:。。。。。。6,她还得感谢他没有首接选择割开掌心吗?
皮肤接触到张起灵的手掌,易澜很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掌心的粗糙,疤痕纵横交错,有几道还比较深,像是多次割开的样子。
易澜清楚,这男人绝对放血救了不少人,毕竟只有他自己的话,应该很少会有那么狼狈地需要放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