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还不相信小哥呢?”吴邪笑着怼胖子。
“我,我这不是,多试试嘛。”胖子努努嘴,底气不足。
易澜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喂,胖子,往下梳点。”
“啧,轻点儿,你梳头发还是铲头皮?”
“太快了,长发容易打结,照你这速度,输完都得秃一半。”
“干什么?”易澜一个后仰,躲过了张起灵的手,“要打架?”
“。。。吵。”张起灵觉得她这张嘴平时冷漠不开口,损人的时候一套一套比机关枪还能突突,跟初见那副清冷的样子相去甚远。
易澜瞪眼,他居然说她吵?!易澜后知后觉自己确实有点话多了,她咬唇,横了张起灵一眼,转过身去看其他东西。
那边胖子僵硬着身体,总算逃脱了易澜的念叨,给了偷笑的吴邪一个白眼,开始专注梳起头来。
“其实,这里的生门,不一定是出口。”张起灵看着胖子在那搔首弄姿,沉默了几秒后出声,“或许,是去往云顶天宫。”
“小哥,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讲完吧?”吴邪刚刚就觉得,张起灵的故事缺少了后续,但被胖子和易澜打断,他没能问出口。
“嗯。”张起灵握紧刀柄,继续讲吴三省离开之后的故事。
当张起灵提出质疑,他们之前取得的金丝帛书可能是被吴三省替换过的赝品时,吴邪忍不住了。
“小哥,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吴邪问出的问题,让易澜轻笑出声,和张起灵对上眼后,她泰然自若移开视线。
怎么了?允许演戏不允许人看戏了?别说,这吴邪顶多算呆子,不是傻子。
眼见吴邪和张起灵快因为吴三省吵起来了,胖子连忙出声打断两人。
顿时,空旷的墓室内陷入安静,唯有石尖偶尔因为地心引力而滴落水珠。
易澜游离在他们不远处,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她垂眸。
易澜听得出,张起灵讲的,确实是事实,并不是经过添油加醋的。所以,即便他如今是在演戏给吴邪看,但以往的失忆确实是真的。
让易澜想到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