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古代绘制地图时,习惯是上南下北、左东右西,与现代地图的惯例相反,此事在战国曾侯乙墓出土漆箱上的绘画就己有完整记述。”
“同样,地图归地图,地理归地理。而朱雀代表的是星象、是天理,不是地理,所以她的火焰埋在机关城的地脉里也是合理的吧。所以朱雀出现在齐鲁大地的宋裂隙里是合理的吧。”
明明是一番歪门邪说,但是林智听燕藩篱逼逼赖赖的时候竟然会被打动,果然不愧是出外勤的老师,嘴皮子和拳头总有一个是利索的。
林智Duang得一下就想一拳轰上去:“所以你在这里说话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你的大本营,而你明明在这里,居然没有联系我哪怕一下!”
说好的一起喝过酒就是打铁的关系呢?构槽的北方骗子,对得起我的赤诚之心吗!
燕藩篱也没想到林智会出现在这里。他还在惊讶呢:“你不是应该在稻荷山修行吗?”
“我就是去送个快递顺便长长世面。当然是办完事就回来了,但是你怎么混到这堆老头里的。”
他们现在在雀巢的底层,底层大厅里站着乌泱泱的一群老头,看样子都是擅长各个科目的大佬,此刻他们正围着一个大蛋思考,而林智则是抓到了人群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浑水摸鱼的燕藩篱。
“王老师误我呀!你居然不是应该跟着王老师走的,我还以为你还要回乱灵裂隙折腾小孩们呢。”燕藩篱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忽视了林智才是人们口中的小孩哥的事实。
林智一脸嫌弃:“鸟不拉屎的地方,乱灵裂隙里吃个饭都要消耗我自己的库存,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燕藩篱也是当事人,首接揭穿他的假模假样:“明明你在那里也是公款吃喝,恐怕只有那几坛女儿红才是真库存。”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兄弟。兄弟大我一轮半?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兄弟!
“你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当然应该在这里!明星灵师又不是长在路边的狗尾巴草,每一个都十分珍贵,墨家有这么大的行动,我当然应该到场!反倒是你,等会儿,老爷子说的那个天命人不会是你吧。”
“去去去,你才是天命人,你们全家都是天命人。”
林智宁可成为一尊收了心猿意马、皈依释家的斗战胜佛,也不愿意变成一个事事都被人安排好的猴子,打不破的轮回比看不清前方的路更可怕。他双标月之镜也有这一部分原因在——沉迷欲望幻境的灵师会陷入永恒的轮回,首到他们的魂力被抽干,只能真灵转生。
燕藩篱讲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将他列为跟“越州真龙”一样的在林智那里不受待见的席位:“这又是哪里刺激到你了,天命人是个跟难听的说法吗?”
林智没办法解释,只能说:“我是天命传奇,不是天命人。人和传奇一比,档次不就下去了。”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一二三甲都是进士,但是没有状元榜眼和探花会说自己是进士,小老弟名义上跟我一个档次,但是你不能当真和我一个档次吃饭!林智这样的少年天才本来就狂,现在有这个想法完全可以理解。
虽然不知道燕藩篱脑补了一些什么,但是林智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行吧,天命传奇。”
林智看着老学士们在蛋前愁眉苦脸,抓耳挠腮:“所以,那是不是朱雀的蛋?还有,你们墨家的当代钜子呢,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出面吗?”林智也曾经有过这样一个蛋,里面孵出来了他的开心果小朋友。
“我也猜不透。”燕藩篱属于是人到了,心没到,蛋的情况他也摸不清楚,“还有,什么叫你们墨家,你现在也是上了墨家贼船的人了,西舍五入也是自己人。”
燕藩篱这鬼话他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逞论林智:“我们的带队老师还是民家的人呢,怎么也没见你把他领到这里来?要不你去王老爷子面前跟他说两句?”
“呵呵。”
笑死,燕藩篱连王行之都打不过,更别说王安州了,要是在王老爷子面前提这个,他分分钟就被敲掉狗头。
王老爷子临近突破一事还瞒着各家各业,不然燕藩篱都不敢在林智面前说这个:把一个传奇大佬预定的接班人弄走了,你得多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