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智还在思索如何应对欲望之假身的时候,花水月醒了,她的双眼射出了两条射线,扫描了林智和房子,然后开始放声大笑:“哈哈哈,柴道媓,没有想到你居然己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你的主祭居然只是一个魂力不及百的凡人,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你的宫殿,你的红绳,你的意气呢?”
芙蕾雅三人转头看向稻荷空:“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这不是月之镜用最后一点了力量来召唤她的仪式吗?”
大狐狸有些难堪,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花水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你们看我作甚,我只是看守道媓前辈的狱卒,只能算是她的后辈,我怎么会知道她跟花水月的往事。”
林智听到了狐狸的话:“这不是闹麻了。”
神之假身似乎也能听到月之镜外面的声音:“谁在说话?”
镜外的几人瞬间住口,生怕影响到了里面的林智。
花水月低头看了一下林智:“是你在说话啊,柴道媓的祭司。”
林智的脸抽搐了一下:“灵界的神都这么抽象的吗?您是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吗?”他原本以为花水月应该是个压迫感十足的终极反派,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脑子都拎不清的二傻子。
“祭司,你在胡说什么,快将你的神主请出来,我可是快有千年没有见过她了。千年之前她用力量撼动了我的理念,如今该是我回来复仇的时候了,我会向她证明,我的正确。”
波奇眨眨眼睛:“听上去这家伙好像不是坏人。”
“坏人的脸上也不会写着自己是坏人,看看这家伙会对伙伴做什么。”芙蕾雅心中的压力很大,都忍不住跳进镜子去帮助林智了。她们一路走来就遇到的邪神比正神都多,让她不禁怀疑灵界真的有那么和平吗?
林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大姐,我压根儿就不是柴道媓的祭司。如果你想找她本人那你还有的等,她遭受了混乱侵蚀之灾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掌天元。”
外面的红月与白月相间而出,造就了稻荷山奇异的夜景,在联盟的安全认证飞速通过的情况下,己经成为了一种宇宙奇观,商家甚至打算将这个奇观开发成一个旅游景点,毕竟根据一般神灵挽回自己的奇景,这又是一个百年大计。
花水月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随即又冷笑起来:“无礼的凡人,还想骗我?你身上分明有柴道媓的气息,定是她选中的祭司无疑。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她对我的考验,你们炎黄的老古董就是那么对她的,没想到现在被她用来应对我了。
果然,她还是活成了自己厌恶的样子。不过不要紧,道媓,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成长。来吧,凡人,说出她的考验,我全都接受了。”
不久前中岛纯就骂过林智一句,现在他想把那句话送给花水月:“神经病啊。”
“道媓的祭司,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但是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出考验。”花水月飘到林智的眼前,将自己的大雷怼到林智的眼球前。
芙蕾雅盯着花水月:“这家伙好像一个痴女,她不会是道媓神主的唯粉吧。”
萨菲莉亚则是看着稻荷空:“被打成抖M了?”
波奇也盯着稻荷空:“神的时髦值都被她丢光了吧,大~狐~狸~前~辈~。”她感觉这家伙的逼格都不如她只见过一次的纯白之神,至少在那个氛围下,她真的愿意去相信那个家伙会给她带来永恒的幸福。
林智在镜子里都快被花水月逼疯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花水月前辈,睁大你的眼睛,放大你的灵觉,用你传奇级的感知触摸一下这个世界,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然后,再说说你想要做的事情吧!”
“僭越之人,我并不昏聩,这熟悉的气息,这奢华的环境,这不是道媓让你布设的,欢迎我的礼赞之所吗?”
这家伙,不会也是沉眠久了把自己的神智都磨损掉了的那批掉队的老古董吧。
林智退到花水月的神像边上,敲了敲那层紫色的光幕:“月之镜的灵性,你还不露面给你的主人解释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欲望神主的神像一阵颤动,破裂开来。一个同现在花水月的[欲望之假身]一模一样的星光体从破裂的神像中走出,说话的声音也跟花水月一般无二:“本以为神主的光辉黯淡,却不曾想我们都己经一样,林智主人,有一句话您说错了,您才是我的主人,如今的欲望道途的道主候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