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熟人?”
夹克男问道,西装男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嗯,算是吧。不过,那傢伙只听过我们的声——话说,记不记得都难说——”
代替话说到一半的男子,这次五右卫门开口了。
“——是否准確,在下並无自信——是在下的弟子。”
66
一鄙人和次元的。”
“—那是什么?”
玻璃碎片飞溅,桌上的文件在空中飞舞。
架子、门、沙发、家具全都变得千疮百孔,残骸在空中飞舞。
(是我的错——)
脑海里不经意地闪过某人浑身是血的身影。
穿著以嫩绿色为主调的时尚连衣裙套装的,漂亮女人——眼看著被染红,然后(又、又是因为我—!)
“兰,没事的!他只是胡乱开枪而已!別动!”
小五郎先生一我的爸爸,抱著那位叫妈妈的人滚倒在地。
他用手颤抖地抚摸著刚才被什么东西擦过、留下红痕的脸颊。
(必须逃—必须逃走—)
待在这里的话,又会连累別人。
特別是一现在仍像要保护我似的按住我、怒视著窗外有人开枪的方向的这个江户川柯南君。
在差点被电车撞到的时候,跳下轨道救了我的,小小的男孩子。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肯定又会做危险的事所以!
lt;divgt;
“啊!等、等等兰!”
我腿上用力。
没问题,我说过我练空手道,体力应该有的。
身体应该锻炼得很好。
对不起,小五郎先生—爸爸。
但是,我不能待在这里!
“兰!!”
“兰姐姐快停下!!”
我立刻大喊,追了上去。
本来希望她至少待在走廊那里,但期望落空了,我听到了跑下楼梯的声音。
(不行啊兰,出入口从狙击犯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出入口,理所当然是在正对面。
就是被狙击的窗户那边。
我追著兰衝下楼梯。
恐怕是瞄准兰的吧,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