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按著红肿的脸颊,用无精打采的眼神看著眼前狼吞虎咽地吃著料理、同时口若悬河的和叶。服部也明白是自己不对,但是……
“话说,浅见?喂,和叶。那个人该不会是浅见透吧?”
“啊,对对对!忘了说了,那个人,就是你打电话时偷偷摸摸说话的那个工藤君的搭档哦!”
“偷偷摸摸什……干嘛,话里带刺啊。”
虽然挨了揍,服部还是想起了以前朋友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说过的关於他的助手的事。据工藤说,那是个优秀的助手,会用他天生的运动能力、观察力,尤其是设立事务所后扩展的人脉来辅助自己的推理。
(真是令人羡慕啊……)
作为高中生侦探的自己,在参与事件时也常常因为信用不足,得不到认识的刑警的协助就什么都做不了。相比之下,工藤不仅能跟著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参与事件,现在还有社会地位的人用各种方法支援他。
(真是得天独厚啊,工藤。传言要是真的话,连铃木財阀都在背后支持……)
嘛,硬要说的话,不是福尔摩斯而是华生被世人称为名侦探,这点有点讽刺就是了……
“然后呢?那个叫浅见的人,有什么事吗?”
“嗯。但是,不是找我,是说找平次你有事哦?”
“?找我?”
“嗯……说是有什么事件想请你帮忙……啊,对了,叫我把这个交给平次!”
和叶从自己包里拿出来的是用订书钉订好的几张复印纸。不用说,是浅见在图书馆弄的简单文件。
背面写著浅见透的名字、手机號码,还有邮箱地址。
服部表情严肃地瀏览著那份文件。
“哼—嗯……原来如此。薰衣草宅邸的密室杀人……是吧。”
……
越:“那么,为什么回来晚了?”
浅:“那个……这个嘛。碰巧遇到了一个我们有共同熟人的女孩子。”
越:“…………年下的女孩子?”
浅:“你怎么知道的?”
……
“协、力、者?”
“对,协、力、者。”
总之我被越水逼问著吐露了今天的所有行动。
好像是在家庭餐厅背对著说话的时候,有一根头髮粘在她身上了。
连髮型都被准確说中,还爆发了“第一届浅见透喜欢年下还是年上討论会”。
而且我还按照討论会开始时宣誓的那样老实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结果被嫌弃了。
搞什么啊,真是的。
……咦?说起来她为什么知道是年下呢?
……总之,进入正题吧。
越水那边今天似乎也没什么进展。
所以我才说我也一起去啊。
我好歹从柯南那里被灌输了最低限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