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情平复之后,林漱玉闲来无事开始分析庞姝月今天为何这样的状态。
“铃兰,昨天平乐县主都去哪了?”林漱玉招了招手问道。
虽然林漱玉没有怎么关注庞姝月,但为了提防她依旧会派人盯着她的动向。
“平乐县主早上很早就去了医馆,说是要给娘娘购置一些药材。”铃兰一边给林漱玉捏着腿一边细细回忆。
林漱玉舒服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呢?”
“然后探子说平乐县主在医馆待了一整天,一直在后院看账本。”铃兰觉得很不解,“不明白为何平乐县主要特意跑去医馆看账本,差人送到太子府来不也是一样的吗?”
林漱玉红唇一勾:“那她看账本时候有什么表现?”
“好像看的很慢,有些时候甚至在发呆。”铃兰瘪了瘪嘴。
林漱玉突然冷哼一声:“她这哪是看账本,她是在等人,等克王爷罢了。只不过克王爷一整天没来,看样子她为克少丞做了那么多事,甚至都换不来他的一眼注视。”
百无聊赖的林漱玉正愁没有事情来打发时间,正好庞姝月就能让她好好嘲笑一番。
晚上庞姝月再次来给林漱玉把脉的时候,林漱玉挑眉看着她说道:“听闻昨天平乐县主回医馆了,该不会是打算见克王爷吧?”
庞姝月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林漱玉也注意到这个小细节,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
“看来是本妃说对了,不过看今天早上县主憔悴的面容,该不会是王爷爽约了吧?”林漱玉一边抚摸着小腹一边捂着嘴笑起来。
庞姝月面无表情的盯着林漱玉说道:“太子妃的想象力真丰富啊,明明我还没有说一句话,太子妃就已经胡思乱想出这么多没有的事情。”
“太子妃都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我昨天干了什么,还请不要胡乱揣测,无中生有。万一毁坏我的声誉,我可是要告到皇上那去的!”庞姝月的眼神凛冽,似有无数道寒芒射出。
又拿皇上说事,但是她又不能说什么来反驳!
现在林漱玉心中憋了一口气,她气得胸口上下浮动,眼中的怒火都要呼之欲出了。
可是庞姝月就当作是没有看见一样,依旧按照往常的流程检查完林漱玉的身体。
“现在太子妃和胎儿的情况很好,不过如果你若是一直在揣测复杂的事情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胎儿。还请太子妃多多注意!”庞姝月说完便请辞离开了,留下林漱玉坐在椅子上用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情绪。
可是林漱玉也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她已经忍让了庞姝月好几次,现在她一定要找机会让庞姝月吃点苦头。
“铃兰,过来!”林漱玉脸色发黑,附在铃兰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铃兰微微颔首立马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庞姝月一如既往的去厨房查看林漱玉的药,结果走到半路,看见一个婢女手中拿着一个锦盒匆匆跑过来。
庞姝月见她如此紧急,就主动的给她让出一条路来,可是没想到这个婢女居然直接朝着她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