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知道庞姝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便直接开始磕头道:“我有证据,而且所说的句句属实。我可以作为你们扳倒他们的证人。”
庞姝月内心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现的毫不在意的样子。
“容城的知县是那个最大的贪官,他下到勾结各大家族和商人,上到勾结太守将百姓的生死置之事外。”
容城知县?她让逐一他们查的时候都没有找到关于知县的任何污点,甚至他还经常救济那些贫苦百姓。
“你确定是知县大人?”庞姝月面露不解。
男子早就意料到庞姝月会不相信,便拿出一个账本递给她:“这是我拼死偷来的账本,上面记录了他贪墨的全过程,现在他满城找我,我才会带着母亲四处躲藏。”
庞姝月接过账本,确实能看出每一笔贪墨的来源,但这也有可能是伪造的。
“我和阿娘原本是知县府上的仆人,我和娘子还有阿娘本来干得好好的。可是那个知县看上了我娘子,我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一天,他将我和娘子叫到书房,然后强制我看着他和娘子……”男子说到这开始哽咽住了。
“我并不嫌弃我的娘子,后来我打算带着她们离开。谁曾想他将娘子软禁起来,夜夜让我在门口听。娘子为了我尽力讨好知县,这才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我趁着府里人不注意,将账本偷出来了。”
“那天我的娘子也自尽了……”男子双眼充满了绝望和仇恨,“可是我空有账本无处状诉,容城全是他的人。”
庞姝月看男子表现得一副痛恨的样子,默默将账本收下,然后小声道:“我会尽力帮你的。”
说完庞姝月便马不停蹄的去找了克少丞。
“王爷,我这里有一份账本,你会感兴趣的。”庞姝月从药箱中取出账本,放在克少丞的桌子上。
克少丞一脸不解的打开账本,才刚刚看了三四页,庞姝月便能感觉到周身气息明显变冷了。
“原来如此,本王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幕后黑手,隐藏的真好啊!”克少丞冷冷的说着话,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账本的?可信吗?”克少丞还是有些怀疑这个账本的真实性。
庞姝月将自己出诊时遇到男子和他的事迹重复了一遍,然后道:“真实性不确定,但是以王爷的能力,一定能查清楚吧?”
克少丞默不作声,等庞姝月离开后叫来了逐一:“你去细查容城知县。”
有了庞姝月这一助力,克少丞很快便将容城的所有贪官污吏的证据全部拿到了手,他甚至找来了那天向庞姝月告状的男子。
克少丞气势汹汹的带着人将知县太守和各大家族的负责人都抓了起来,自己则端坐在公堂主位审判众人。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知县还一脸无辜的问道。
克少丞唇角一勾,然后让人带出男子:“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知县看见男子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