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姝月觉得可疑,先是应下:“吴公公等我片刻,我先回院中拿药箱。”
吴公公脸上的焦灼的神情很明显,他直接拉着庞姝月就要往外走:“药箱让旁人去拿,县主你先跟我进宫。”
见吴公公这样的举动,加深了庞姝月内心的怀疑,她连忙顿住脚步找了个借口道:“吴公公还是等等吧,旁人也不知道我需要带什么,还是让我亲自去一趟吧。”
看见吴公公犹豫不决的样子,她又继续说道:“我这也是严谨行事,万一缺了什么东西耽误病情可就事大了。”
庞姝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吴公公只好让她去收拾药箱。
庞姝月立马带着彩兰回到院中,她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彩兰说道:“彩兰,你立马将此事汇报给王爷。”
“宫中也不知道是谁生病了,吴公公闭口不谈生病的人和症状直接将我拉进宫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庞姝月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让彩兰从别的地方离开了,自己则跟着吴公公去了宫中。
因为事态紧急,一向谨慎仔细的吴公公虽然注意到她身边少了个婢女,但他也来不及多问便将她带回了宫中。
吴公公带着她走了很久,终于在一座偏僻的宫殿门口停下,庞姝月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痛苦的嘶喊声。
“皇上,平乐县主来了。”吴公公毕恭毕敬的跪下禀报,连脸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掉。
庞姝月刚要对皇上行礼,便被直接打断:“免礼,你赶紧帮朕看看良嫔。”
顺着皇上的视线,庞姝月能看见躺在**面容狰狞,疼到汗水都打湿了鬓角的头发的女人。
旁边还伫立着几个低头不敢说话的太医。
庞姝月放下药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方帕放在良嫔的手腕上,才开始诊脉。
“良嫔娘娘怀着身孕。”庞姝月先是探到了喜脉,然后往下继续探脸色逐渐变坏。
“皇上,良嫔娘娘的胎位不正,从脉象上看有滑胎的可能。”庞姝月小心翼翼的说着,皇家一向很看重子嗣,这种保胎困难的要是说不好便要脑袋搬家。
皇上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太医也说容易滑胎,朕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连个胎都保不住!”
太医们被皇上怒气十足的话吓得急忙跪下:“皇上恕罪!臣等医术浅薄,良嫔娘娘滑胎症状太罕见了,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听闻平乐县主医术了得,县主你就帮忙看看吧!”
庞姝月听完大概了解了,这些人确实治不了,但是他们甚至都不敢尝试一下,可能是在宫中一个做不好便要脑袋搬家,所以才畏手畏脚吧。
不过良嫔这个滑胎现象确实很罕见,这一胎的位置太过偏离,胎心的脉象薄弱。
“皇上不必担心,臣女有办法保住良嫔娘娘的胎。”庞姝月又探了探良嫔的脉象自信十足的说道。
好在她看过的医术多,而且师傅良雀也教了她很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