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去解开她西裤的纽扣,没有了拉链的束缚,小蛮腰根本撑不起裤子,裤子直接就落了下来,一直堆积到脚踝。
宋观潮捏着内裤两边,轻轻一拽,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一件解开的衬衫,遮住半个臀儿。
她听见悉悉邃邃的声音,知道那是宋观潮在宽衣解带。
当他再次贴上来时,那份滚烫之物顶住翘臀,让她身子顿时软了,发出“嗯啊”的。
宋观潮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小脸别过来,低头捉住她的红唇。
同时,他拖着她的翘臀向后一抬,一挺腰,紧致的交融与摩擦,让她疯狂颤抖起来。
口中的呜咽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嘴里。
她双腿已经站不稳了,身子的重量全部被宋观潮环在她腰腹的胳膊拖住。
不知不觉间她被抵在了墙上,双手被宋观潮反剪,猛烈撞击着,每次冲撞都让她心神震荡。
那份难以描述的快乐,让她沉沦难以自拔。
门外偶尔会有脚步声,以及交谈声响起。
期间甚至还有人敲门,她听出来了,那是程翔。
在这样的环境下,陈以柔来的极快,身子簌簌发抖。
直到宋观潮伏在她耳边,呼吸粗重问道:“可以吗?”
“嗯,嗯。”她咬着嘴唇发出单音节。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身子都要被宋观潮顶的双脚离地,紧接着就听见身后的宋观潮野兽般的低吼。
激情的潮水退去,宋观潮把一滩软泥的她抱到了床上,把玩她的,道:“小柔同志,还吃得消吗?”
“你晚上没事?”
“有事啊,不过时间上还来得及。”
宋观潮的手顺着她小腹攀去,抚摸的隆起,片刻之后,粗重的呼吸与再次交织而起。
两具身子在床上交缠扭动,只有床板吱呀声和她被堵住的嘴唇边缘发出的淡淡哼吟。
五点钟。
两人先后离开房间,旁人并未察觉出任何的异常。
宋观潮今晚的确有事,倒不是要去雷氏集团,这件事儿他打算明天再去做。
今晚,先把吴蔷薇的秘书给定下来。
他坐进车子里,拨通秘书人选舒雪的电话。
舒雪是秘书科的新人,虽然临近下班,但手头的工作依旧繁多。
手机响了好几遍她才注意到,看见是陌生来电,也没敢挂掉,生怕是某个小领导的电话。
“你好,我是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