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茶馆二楼,陈鹏倚靠在黄花梨木的圈椅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看着面前穿着旗袍的年轻茶女,动作娴熟的行功夫茶,目光上移,被茶女胸前旗袍的心形领口吸引。
一团雪白,似要从这领口中呼之欲出。
“陈局,您喝茶。”茶女双手奉上,低头弯腰时,带着旗袍一阵晃动。
陈鹏接过茶放下,顺手把她从位置上拽进怀里,动作粗鲁的把手塞进裙底,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惹得茶女连连轻呼,小脸一下就红了。
陈鹏嘿嘿一笑,裤裆里的玩意儿蠢蠢欲动,腾出手来拉下拉链。
家伙事儿还没掏出来,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陈鹏回头看了眼,来人是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中年人。
“来的可真巧。”
陈鹏不急不忙的把手从裤裆里拿出来,放开了茶女。
茶女低头整理衣服,快速又倒了一杯茶,放在一旁空位。
中年人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对茶女道:“出去吧。”
茶女离开,中年人问:“查的怎么样了?”
“没找着。”陈鹏叹着气:“林斌这狗东西真他妈能藏,他名下就两套房,我翻遍了也没找到。”
中年人道:“你不是把他女人给拿下了吗?他女人就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陈鹏摇头:“林斌去世之前,两人都准备离婚了,有什么事,林斌也不和她说。”
“我看他死了都有一年,咱们不还是好端端的坐在这儿么?依我看,就算他手里真藏着什么,对我们也没影响。”
中年人则有不同意见:“小心驶得万年船,林斌这人,心思深的很,鬼知道他有没有把东西给别人。”
“他手底下那些人你有时间也接触一下,想办法套套话。”
“这事儿你自己去做,我不掺和。”
陈鹏态度坚决:“现在平平安安的,没什么事,我这一找,说不定惹出什么事,这买卖不划算。”
中年人沉默几秒,道:“那行,我来接触。”
陈鹏问:“梁局长最近没什么动作吧?”
“没和他接触。”中年人叫罗耀文,也是副局长。
陈鹏道:“有时间和梁局长吃吃饭,喝喝酒,他初来乍到,正是需要组建团队的时候,咱们适当的表现出靠拢的意思,以后他要做什么,咱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罗耀文呵呵道:“梁局长可不是傻子,他这人精得很。而且他和林斌一样,都是一根筋,咱们跟他气场不同,合不来的。”
“而且过于主动,反而会让他觉得咱们有问题。”
陈鹏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他的事我们尽量配合,不做出头鸟。”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罗耀文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