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不妥协,贺令时是断然不敢胡乱操作的。
贺令时走后,宋观潮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半站,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林道全,你小心一点,千万别走夜路。下一次,抓你的就不是警察了。”
林道全眯起眼睛:“你在威胁我?”
被曲相如坑,他认了,也忍了!
但你一个小秘书,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谁借你的胆子?
“威胁?不不不,我是在通知你。”
“这次的事情,陵江所有常委都会知道,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马。落马,下场可是很惨的。”
宋观潮留下一抹笑容,离开审讯室。
林道全面色阴晴不定。
宋观潮要表达的意思,他听懂了。
这是在告诉他,他这次插手桐州的事,就等于站在陵江对立面。
他只是一个分管教育的副高官,在市政府排名并不靠前。
而陵江有几位扎根本地的常委,不论能量还是权利,都比他更大。
被这几位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这次的行为,等于把整个陵江的常委都给得罪了。
若以后陵江有领导升到省里,他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妈的!”
林道全恶狠狠骂了一句,又郁闷又糟心。
……
宋观潮来到停车场,曲相如就坐在车里。
她身上只有几条刮痕,虽然也有警方录制的视频,但真想要起诉,还是不够的。
最重要的是,除非林道全一直死咬不放口,要不然,曲相如是不会真的提起诉讼的。
副高官强歼常务副高官,传出去,南江形象都要遭殃。
当然了,在宋观潮眼中,南江的形象,远比不上曲相如自己的形象。
他偏头看着曲相如,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女人先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说什么和林道全上床,保留证据,都是故意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