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多病惊得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也是金满堂他爹的私生子?”
归宁看了二人一眼,缓缓道:“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董羚、金常宝、金明珠,想必还有其他人,只不过有机会接触到金满堂核心秘密的,寥寥无几。”
他心中暗自思忖:金满堂恐怕并非大熙之人,而是南胤余孽。宣王妃死后,她的旧部定然散布在各处,还有什么关键线索是自己遗漏的?
一行人很快抵达元宝山庄,刚到门口,便被几名监察司的侍卫拦了下来。“指挥使有令,你们三人不得入内!”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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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上前一步,怒道:“我们查到了关键线索!若是让嫌犯跑了,你们监察司担得起责任吗?”
“上次未将你们拿下,已是看在方尚书的面子上。”
侍卫态度强硬:“请几位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你……”
方多病气得正要发作,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声爽朗的呼喊:“李兄、方兄、归宁兄弟!”
几人回头,只见杨昀春翻身下马,快步走来。
归宁抬手行了一礼,方多病也收了怒气,抱拳道:“杨兄。”
杨昀春目光扫过监察司的侍卫,沉声道:“我听闻宗政明珠带着监察司的人来了元宝山庄,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李莲花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如今监察司,竟让一个刑犯主事,不知当年创立监察司的师祖爷们,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罢了,我们本有他事,只是……”
话未说完,元宝山庄内突然跑出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大喊:“出事了!杨副使,出事了!”
杨昀春皱眉:“何事惊慌?”
“金、金管家金常宝,上吊自杀了!”手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归宁闻言,眉头骤然拧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
若是自己能早些察觉金常宝的异常,若是能早点将线索告知哥哥,是不是就能阻止这场悲剧?
可金常宝既然已经拿到了泊蓝人头,为何还要自寻短见?
李莲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脚步放缓,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似安抚,又似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