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响彻庭院,屋内却依旧死寂。
归宁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着袖口,鼻尖己隐约嗅到一丝异样——那味道极淡,却让他心头一沉。
就在这时,宗政明珠带着几名监察司卫士走过来,见此情景立刻沉声追问:“怎么回事!”
“宗大人!”金常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更急,“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我们喊破喉咙,老爷也没应一声啊!”
“方多病,”李莲花的声音平静的开口“破阵,进屋看看。”
方多病应了声“好”,快步上前。
他指尖顺着银铃丝线的走向摸索,时而拨弄阵眼,时而拆解机关,动作娴熟利落。
片刻后,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缠绕在门上的丝线骤然松弛,千铃阵应声而解。“机关己解!”方多病站起身,对着众人颔首。
金常宝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开了!太好了!”
话音未落,方多病己率先推开木门冲了进去,口中喊着“金员外”。
关河梦紧随其后,可一进屋便愣住了——屋内陈设整齐,桌椅、书架、博古架皆完好无损,唯独不见金满堂的身影。
“唉?金满堂人呢?”关河梦的声音带着疑惑。
金常宝也跟着冲进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急得首跺脚:“老爷!老爷您在哪儿啊?”
宗政明珠走进屋,抬手推了推窗户——窗栓牢牢插着,确实是从内部锁死的。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门窗都从里面锁着,千铃阵又没被破,金满堂怎么可能离开房间?”
方多病的手按在腰间佩剑上,警惕地盯着书架:“金管家,这屋里可有密室?”
金常宝闻言一愣,连连摇头:“密室?这……这在下真不知道啊!小人在庄里待了十年,从未听说过有密室!”
归宁没有跟着众人寻找,而是缓缓踱步,鼻翼轻动。
进屋的瞬间,他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是无心槐。
之前在万圣道封磬的房间里,他曾见过这种香,而且纸上还有它的用法。
当时自己还悄悄取了一节带在身上;而且云隐山在假“单孤刀”的棺材里,也闻到过同样的气息。
无心槐是南胤的特有木质香,而南胤早己亡国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