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顶部石块被震落几块,砸在地上碎成粉末。他皱眉,收势后退一步。
“你的雷太躁。”叶璃睁开眼,“我刚才差点被波及。”
“你的火也太急。”他抹去额头的血,“差一点就烧到墙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片刻后,叶璃走到他身边,站定。
“再来。”她说。
他们并肩而立,面对图谱。这一次不再急于出手,而是先调整呼吸。一呼一吸之间,试图找到相同的节奏。
叶璃感受着体内狐火的流动,让它缓慢升温。谢无妄则控制雷息输出,不让它冲破经脉束缚。两股异能在空气中形成微弱的波动,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地面出现细小的裂痕。
第三次尝试。
叶璃抬手,脚步前滑,右臂横扫。狐火顺着轨迹喷出,形成一道弧形火浪。这一次,火焰稳定了许多,精准落在预定位置。
谢无妄同步出锤,低喝一声,雷光自上而下劈落。轰!地面炸开一道沟壑,但没有失控。
“成了。”他说。
“只是第一步。”她盯着墙上的图解,“后面还有八式。”
“够用了。”他握紧雷锤,“至少现在能打。”
话刚说完,远处通道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穿透层层石壁,带着强烈的震颤,像是从极深的地方传来的警告。叶璃猛地转身,赤金瞳孔收缩。她一手按住胸口,心焰罗盘剧烈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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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异能波动正快速逼近。
“冥渊的触手。”她低声说,“不止几条。”
谢无妄立刻站直身体,将雷锤扛在肩上。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上留下暗红痕迹。
“多少时间?”
“快了。”她望着通道深处,“最多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