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察觉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脖子侧面:“怎么了?”
“你这纹路……之前没这么长。”
他扯了扯衣领,没太在意:“可能是战甲融合后的变化。护腿部分昨天就开始发热,我以为是正常反应。”
叶璃盯着那道金线,没接话。她记得心焰罗盘第一次提示“双生同频”是在朔月之夜,那时她刚挣脱冰窟十年禁锢,体内狐火失控。而现在,这道纹路的延伸,恰好是从他们进入密室、战甲残片融合之后开始的。
时间点太巧。
她抬起手,指尖靠近那道金线。还没碰到,掌心就传来一阵温热,像是被什么呼应了。罗盘在血脉深处轻轻震动,频率平稳,没有警告。
谢无妄看着她:“你在查什么?”
“没什么。”她收回手,“只是确认一下你的状态。”
他点头,试着活动右臂。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雷息已经能顺利通过经脉。他站起身,雷锤握在左手,右手慢慢套回护甲。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等。”她说,“等它再出现。”
“你是说回廊?”
“不是等它撕开裂缝。”她走到密室中央,抬头看穹顶,“是等它主动露面。刚才那一击不是结束,是回应。它知道我们能伤到它,所以才会撤。”
谢无妄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同一片虚空:“你觉得它还会来?”
“一定会。”她说,“它选中你不是偶然。冥渊不会浪费一次入侵机会,更不会放过一个正在被侵蚀的容器。”
他冷笑一声:“容器?它搞错了对象。”
叶璃侧头看他:“那你是什么?”
“是杀它的人。”他说完,抬起左手,雷息在锤柄上流转一圈,紫电映亮半张脸。
她没笑,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两人背靠背站着,一个盯着上方,一个注视四周。密室恢复了平静,地面残留的腐蚀坑洞还在冒着轻烟,墙上的血字“片局开始”已经褪色,只剩一道暗红印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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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谢无妄肩膀一紧。他右手刚套好的护甲内部传来异样感,像是有东西在甲胄下流动。他低头去看,发现战甲表面的纹路正在发光,金色线条从护肩处向外延伸,速度比之前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