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闯。”他说。
叶璃取出魂器袋里的月牙形挂件,试着释放一丝狐火去牵引钥体。火焰刚触到光纹,立刻被反弹回来,震得她手臂发麻。她皱眉,收手。
“也不行。”
谢无妄盯着那把钥匙,忽然开口:“你说……它会不会自己选人?”
叶璃看向他。
话音刚落,心焰罗盘在她意识里投出一行字:双生同频,唯心契启。
她明白了。
“一起伸手。”她说。
谢无妄转头看她。
“不是抢,也不是破。它要的是两个人同时靠近。”
他沉默一秒,然后走上前。两人并肩站在光纹前,缓缓抬起手。指尖距离那层屏障还有寸许,谁都没再往前。
时间好像停了一瞬。
然后,永夜钥突然颤动。光纹自行消散,钥匙化作一道金光,直冲谢无妄眉心。
他身体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
叶璃立刻上前扶住他肩膀。他的皮肤滚烫,呼吸停滞,左眼的雷纹石正在发生变化——紫色褪去,金色浮现,像是一轮太阳在瞳孔深处升起。
她感觉到他体内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雷鸣之术的简单增强,而是一种更深的改变。空间在他周围微微扭曲,空气出现细微的褶皱,就像布料被无形的手捏住又松开。
过了十几息,谢无妄猛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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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指张开,掌心雷光不再乱窜,而是凝成一道细线。他轻轻一划,空气中撕开一道口子,不到半尺长,转瞬即合。
但他成功了。
她看着他,片刻后嘴角微扬。
“这下你比我更像继承者了。”
谢无妄没笑。他看着自己的手,声音低了些:“钥选我,不是因我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