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对了。
两人回到指挥帐中,谢无妄将晶石嵌入桌上的能量阵盘。图像投射而出,数百个胚胎的基因图谱排列成列。每一组数据都显示相同的变异特征——狼族血统被强行植入,再融合某种未知能量回路。
“他们不是想制造军队。”谢无妄说,“他们在复制某个特定个体。你看这里——第七段基因链的断裂点,和你的完全吻合。”
苍牙盯着那行数据,呼吸变重。
“他们拿我做样本。”
帐外忽然安静下来。
巡逻的脚步停了,连风声都弱了下去。谢无妄抬手示意闭嘴,两人同时屏息。
远处,一阵骨笛声随风飘来。
曲调缓慢,带着沉重的顿挫。每一个音符都像踩在心跳上。苍牙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葬歌》。”
“什么?”
“我们族里只有被判死刑的叛徒才允许吹这首曲子。它是赎罪之音,也是死亡宣告。”
谢无妄皱眉:“谁会在这个时候吹它?”
“除非……”苍牙缓缓站起,“有人已经被控制了,正在用这种方式传递信号。”
笛声断断续续,却始终未停。方向来自东南,正对着浮岳边境的荒漠地带。
谢无妄立刻调出罗盘投影。一道微弱的能量轨迹正在移动,与笛声的节奏同步。标记显示,信号源携带的物品含有狼族圣物波动。
“是碎片。”他说,“有人拿着战戟的一部分,在往边境走。”
苍牙抓起自己的骨笛,大步走出帐篷。谢无妄紧随其后。
营地外围,几名狼骑正在值守。看到首领到来,他们立刻行礼。
“最近有没有人离开?”苍牙问。
“没有命令,没人能出营。”
“那你们听到了吗?刚才的笛声。”
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