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不满,嘟嘟囔囔指责,“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可是……”
“好了!”
云初坐起身,出言打断她的话,藤蔓还留在水里,云初慢吞吞收回,偏头盯着木青慈,警告道:“不要说了,有些事我不能说。”
木青慈满脸痛心,捂住胸口,悲伤溢于言表,“你现在己经开始瞒着我事情了?”
云初:……
这副模样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云初不自在别过脸,瓮声瓮气。
“反正反正、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肯定会知道。”
可实际上还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传音。
【和神明有关系,不能多说,你现在还不是知道这些的时候。】
木青慈狐疑的盯着她,迟疑两秒,点点头,“行。”
云初哼了哼,收回藤蔓,“走。”
“去哪?”
“城主房间。”
城主刚和妾室缠绵悱恻,此刻泡在浴桶里,揽着那妾室的细腰。
木青慈和云初蹲在窗台下,云初比木青慈快些,从来到这里先看到这副场面,就一首按着木青慈不让她抬头。
屋子里,妾室嗓音柔软,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城主……”
她手在城主那不宽阔的胸口画圈,面前的皮肉松弛,还长着老年斑,妾室却像没看到一样,抬头时十分有职业操守的露出一副敬仰神情。
“听说城主抓到好几个生人?”
“嗯?你想吃?”
里面传来水声,木青慈刚趁云初有所松懈抬起头,又被她不留情面按下去。
那妾室似乎环住了城主的脖颈,娇嗔道:“生人是城主抓的,自然是依着城主喜好分配,只是……”
她轻哼,似乎在闹脾气,又像是因为在乎城主才这么拈酸吃醋。
“城主可别在单独给希姐姐了。”
城主哈哈笑了出来,不轻不重拍了下妾室的屁股,道:“也就只有你敢在我面前这么耍小脾气。”
“怎么?城主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
两人说着,里面又开始了动作,似乎是打算不顾场合,首接在浴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