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师兄,你当时没打过他呀。”
“……闭嘴,我们人很多。”
“可是大师兄,他要是搞偷袭怎么办?”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可是大师兄,他,他如果突然出现我给杀了怎么办呀?”
“你把脑子里面的水倒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可是大师兄……”
“闭嘴!”
半闲书院大师兄忍无可忍,一巴掌拍祝辞后背上,“你要是实在没事就去睡觉。”
“可是大师兄,我还不困……”
“不困就去吃饭。”
“可是……”
“再让我听见这句话,你就不用等黎远道来杀你了。”
祝辞讪讪闭上嘴,木青慈看到这场面没忍住弯起唇,却不敢笑出声音。
她几乎是被温修知抓了一天手,也跟着她在外面走了一天,到最后己经走不动,温修知贴心拿出大黄,让她盘腿坐在上面。
此刻木青慈蹲在地上,一只手高高举着让温修知牵住,看出了她这样不舒服,温修知揉了下她的头发,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顺手把木青慈的手放到自己怀里。
木青慈:……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要被摸掉皮了。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点,木青慈只能用力抽回手,在对方扭头看过来的瞬间,懒懒的靠着她的肩膀。
【别牵了,我困了。】
温修知愣了一瞬,随即拉过木青慈,让她把头靠在她腿上,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温修知本就因为木青慈而特意坐在队伍最后面,此刻倒也没人看到。
木青慈生物钟准时,昨晚没有睡,熬了一整天,即使身体没有太重的疲惫感,但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她打了个哈欠,从空间里扒了个阵盘抱在怀里,终于安心闭眼。
温修知又垂手抓住木青慈的手,像是生怕她被别人抢走般。
后者掀起眼皮看了眼,又闭上,顺手戴了个眼罩。
温修知没忍住笑了声,神情柔和等到抬头时,便见万松书院学生齐齐看过来,满脸见了鬼似的表情。
她们看不到木青慈,只能看到温修知坐在蒲团上,背靠着墙,手垂在身侧,看着自己腿不知道在笑什么。
一首挤在人群中的唐清华还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家师姐终于疯了?
这也疯的太厉害了吧。
莫名其妙突然笑了起来,总觉得不安好心。
唐清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摆摆手解释道:“我家大师姐想到了开心的事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