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慈不明所以,云初却叹口气,站起身。
“你水灵根势弱?”
木青慈急忙点头,“前辈怎么知道?”
“祂告诉我的,让我好好照顾你。”
云初蹲在那像是石头的不明物前,瞥了眼木青慈,“过来。”
等人离近了,云初拉着木青慈的手,触碰那块石头,“你的灵根之所以这样并非天生,这东西只能帮你夺回一部分的力量。”
木青慈却有些茫然了,“不是天生的吗?”
可她这个情况从查出来便被告知是天生的,说水火灵根不容。
先前木家还没彻底表态,她也没有发烧变的奇怪的时候,甚至有人说木青慈生来就是讨债的。
不管来了多少医师,炼药师,都只会告诉她这只能养着,其他的他们也没有办法。
她急切的握住云初的手腕,“前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你这身体的天赋,是被人偷走了一份,不……很多份。”
包括她原本健康的体魄。
“我需要知道,前辈。您若不想告诉我,给个提示就好,我可以自己去找,我……”
她还要继续说话,便被云初用灵力封住嘴,“现在,听我说,想不想夺回那一点力量?”
木青慈点头。
云初松口气,“那就行了,别问其他的,把手放上去,调动识海里的精神力,凿开这个球。”
木青慈只能压下满腹疑问,调动精神力,试探着靠近那坚硬的物体,可那东西却在碰到她精神力的一瞬间分崩瓦解。
庞大的力量从中溢出,被云初团吧团吧塞到她身体里。
这股力量很奇怪,不同于其他的任何一种灵气,却又让人亲切。
它们在木青慈身体里横冲首撞,一股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声。
疼。
像是体内的每一处骨骼都被敲碎了,又重新构建。
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云初叹息一声,把木青慈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身体,灵力顺着涌入,帮她梳理体内的那股力量。
许久之后,木青慈才偏头吐出一口血,声音沙哑。
“我没事了,前辈。”
云初抿唇,沉默两秒,拿手把她唇边的血渍擦干净。
“没事就好。”
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干巴巴说这么一句。
“刚刚在水里……祂没欺负你吧?”
几乎是一进水里,木青慈便被祂卷了过去,云初被随意的丢了出来,那人还恬不知耻的叮嘱。
“等会她上来记得照顾好她。”
云初几乎要暴走了,如果不是打不过祂,肯定是要去痛骂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