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戴蒙也“显露出疲态”。他的格挡不再那么精准,有两次险些被卢卡斯的快剑刺中关节缝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巨剑的挥舞“略显迟缓”。
“他快不行了!”威廉兴奋地大喊,大剑首刺戴蒙面甲眼缝。
戴蒙“勉强”偏头躲过,剑尖擦着面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他“踉跄”后退,巨剑拄地,似乎在喘息。
托伯特见状,咬牙举起第三十八锤——这一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但灌注了最后的力气。
就在锤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戴蒙眼中寒光一闪。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巨剑自下而上撩起,不再是格挡,而是反击。这一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分——仍在“人类极限”内,却己是极限的巅峰。
“铛——!!!”
剑锤相撞,声如雷霆。
这一次,托伯特感觉到虎口彻底撕裂。战锤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数圈,重重砸在十步外的石板上,石板应声碎裂。
托伯特空门大开。
戴蒙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巨剑横扫,剑刃劈向托伯特脖颈。
托伯特勉强侧身,但剑锋仍重重劈在肩颈甲连接处。
“噗嗤——”
颈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内部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托伯特僵立原地,眼中光芒迅速黯淡。他张了张嘴,鲜血从铁盔下涌出,然后如山倾般轰然倒地。
颈骨折断,瞬间死亡。
卢卡斯和威廉惊呆了。
戴蒙没有停顿。他转身,巨剑横扫。卢卡斯慌忙举剑格挡,但戴蒙的剑速再快一分——连续三剑,快得只见剑影。
“铛!铛!铛!”
第三剑,卢卡斯的剑脱手飞出。戴蒙巨剑劈下,卢卡斯勉强做出躲避动作但是还是无法完全避开胸口被剑尖扫到。
“砰——咔嚓!”
胸甲凹陷,肋骨断裂。卢卡斯喷血倒飞,落地后抽搐几下,不动了。
威廉转身想逃。戴蒙踏步追上,巨剑自后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