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幸子跨开两脚。
道夫一推开幸子,她立刻迅速取下衣柜里的衬衫,抓起枕头旁边的水壶,站到窗边,并作势要往衬衫上洒水。
“你走啊,我要把水洒在衬衫上,让你没办法出门。”
道夫还没来得及冲向前,便看到水几乎要泼向衬衫。
“喂,住手,真难看。”
“你要跟我一起留在这里吗?”
“剧场那边怎么办?”
“别管剧场了。反正都赶不上了,也没办法啊,只能放弃喽。”
幸子脸上混杂着胁迫、娇媚与哀求。
道夫猛然冲向前一步。那一瞬间,幸子抖了一下身子,手不住地把水淋在衬衫上。
道夫感觉波浪正拍打着他全身。
他拧干湿透的衬衫,在上面又套了件衣服。晚上八点过后,道夫和幸子一起离开。在那之后的两个小时,幸子以异常高昂的**与放弃离去的道夫缠绵。她同时抱着妨害道夫工作的愧疚,以及留住他的喜悦,两种情绪混杂,燃起熊熊火焰。
他没有系上领带,把湿衬衫塞进外衣藏了起来,没有引起女侍异样的眼光,安然坐进了叫来的出租车。
“冷吗?”
幸子以从旁抱着道夫的姿势坐在车内。
“你的手别碰到我背上,很冷。”
“嗯,真让人担心,别感冒了才好。”
幸子骤然变得亲切,却没有察觉到自己情绪转变的矛盾。
“喏,还冷吗?”
“嗯,有一点。”
“会冷到发抖吗?”
“还不到那程度……”
“我们找家店买件衬衫吧。你的换洗衣物放在N饭店的行李箱里吧?”
“嗯。”
“再忍一下。”
道夫没有力气愤怒,也不想再理会草香田鹤子。不管是后台的纷乱、田鹤子的责骂,还是成为众矢之的,他都尽可能抛诸脑后。
车子驶离东公园,在吴服町路口附近的电车道上有一家小服饰店。道夫一身狼狈无法走进明亮的店里,只能留在车内等候。
幸子下车买了件衬衫。
“你换上这件衣服吧……司机先生,麻烦把车开到暗一点的地方。”
车子停在大门紧闭且漆黑无光的房子前面,幸子帮道夫脱下湿衬衫,换上新衣。
“发生什么事了吗?”司机停下车,回头问道。
“在海边被大浪给淋湿了。”
司机听到道夫这么回答,便说:“玄海滩的浪很大的哩。”
幸子忍不住偷笑,问道:“我们想喝点热饮,请问您知道哪里可以喝到好喝的咖啡吗?”
“嗯,东中洲吧。”
“那里离国际剧场近吗?”道夫谨慎地确认。
“有段距离哦,您要到国际剧场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