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玄看着书案上那些泛着光泽的砖石,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既然能把黏土河沙变成坚硬石砖,那是不是也能做出瓷器?
空间别墅里虽有现成的杯盘碗碟,但大多是现代样式,而且数量有限。
真要是以后有更多人进入空间,怕是不够用。
再说了,用自己亲手搓出来的瓷器,那是什么?
那是张式艺术品,那是满足自己这个手残党塑造未来的仪式感。
说干就干,他翻出空间里储存的黏土,黏土是在海湾村附近广泛存在的。
他取来清水,按照标准的配比,将黏土、砂石混合,反复揉捏成细腻的陶泥。
“指地成钢是让土壤变‘钢’,外表朴实无华,实在太过朴素,还得有图案才可以才行。”
张明玄琢磨着,把陶泥捏成碗、盘子、杯子的形状,再就地取材弄来一段枝条,印刻在瓷器外侧有了图案。
“什么是绘画,这就是了,真实,栩栩如生,还是新鲜枝条印刻出来的。
真让我这个只会画个鸭子的艺术家做精美图画,这是为难我胖虎吗?”
在张明玄做陶胚的过程中,苏清抱着怀里的小明婉,站在一旁看着张明玄揉陶泥。
这个婴儿中的大姐大在她怀里不安分地蹬着小腿。
乌溜溜的眼睛首勾勾盯着张明玄手里变换的陶泥,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着。
“这孩子,就是个夜猫子。”苏清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着明萱的背。
“白天睡得雷打不动,晚上精神头比谁都足,就是太黏人了。”
张明玄捏着一个杯胚,链接处还得利用神通辅助加持才能保证不断裂。
闻言抬头笑了笑:“小明婉以后是大姐大,从小跟其他孩子不同,这就是大姐大的特殊待遇。”
他指尖微动,杯口被捏出一圈匀称的弧度,又拿起那段新鲜枝条,在杯身轻轻一按,叶片的纹路便清晰地印了上去。
苏清看着他手里的动作,怀里的明萱也不闹了,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眼睛一眨不眨。
等张明玄把做好的杯胚放在一旁,苏清终于按捺不住,轻声问:“先生,我……我能试试吗?”
她抱着明萱的手臂紧了紧,眼神里藏着明显的期待。
刚才看张明玄捏陶泥时,那些平平无奇的泥巴在他手里变成各种形状,还能印上好看的花纹。
她心里早就痒痒的——谁骨子里没点玩泥巴的念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