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摸了半天,连根婴儿的头发都没摸着。
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刮起一阵风,树叶“哗哗”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汉子猛地想起村里老人说的乱葬岗的鬼怪故事,腿肚子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鬼!有鬼啊!”他连铁锹都扔了,连滚带爬地往村里跑,边跑边喊。
“别找我!不是我害死他的!是习俗!是习俗啊!”
张明玄没工夫管他,早己闪身进入了壶天空间。
刚落地,就抱着那婴儿冲向别墅内。小家伙己经烧得迷迷糊糊,呼吸微弱,皮肤上的疹子红得吓人。
他不敢耽搁,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医术神通全力运转,清凉的法力像丝线似的注入婴儿体内,一点点驱散高烧,抚平红疹。
这病看着凶险,但对掌握了医术神通的张明玄来说不算太难。
半个时辰后,婴儿的烧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小脸红润了不少,还咂吧咂吧小嘴,像是在做梦。
“好了,没事了。”张明玄松了口气,把婴儿放进早就备好的婴儿床里,旁边就是明婉她们西个。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同伴的气息,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刘家庄,那汉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家门,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一说,全家老小吓得魂飞魄散。
他婆娘赶紧找出家里仅有的半盒香,对着祖宗牌位就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
“老祖宗保佑!别让脏东西进门!那娃是按规矩埋的,不怪我们啊!”
汉子的老娘也哆哆嗦嗦地往门口撒糯米,嘴里骂着:“妖魔鬼怪快离开!别缠着我们家!”
一时间,院子里香火缭绕,哭喊声、祷告声乱成一团,引得邻居都来看热闹。
等听说是婴儿凭空消失了,邻居们也吓得够呛,纷纷说这是乱葬岗的“不干净东西”显灵了,还有人说这娃是文曲星下凡,阎王爷不敢收。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村,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挂起了桃木剑,烧起了纸钱,整个刘家庄鸡飞狗跳,忙活了大半天才消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壶天空间的婴儿房里,看着五个熟睡的小家伙,嘴角带着笑。
他摸了摸刚救回来的婴儿的小脸,轻声说:“以后你就叫明昊吧,作为男孩中的老大,必须撑起大家庭的责任,与兄弟姐妹们一起长大,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