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天就被当成“西旧”砸了,不如由他收着。意念一动,木匣便消失在石缝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如法炮制。
进了七座宅院,遇到有人居住的,便只取大半,留下少许金银让主人不至于立刻察觉。
碰到早己空置的荒宅,便连地下暗格里的铜钱、铜器都搜刮干净。
有座民国富商的旧宅里,竟藏着一整箱武器弹药,他也一并收了——这些东西,到了边疆说不定能用得上。
当感应扫过一座隐秘的宅院时,除了零星的金银光点,竟触到几股异样的波动。
那气息阴冷而压抑,与周遭的平和格格不入,像是藏在暗处的蛇。
他悄悄落在院外老槐树上,屏息细听。
屋内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夹杂着中文,还有几句他听不懂的外语,音节短促,透着股紧张感。
“敌特?”张明玄心头一凛。
他没贸然靠近,借着树叶掩护,将宅院的位置——东城区后巷三号,牢牢记在心里。
随后悄然退到巷口,在墙角找到半张废纸,摸出一根木炭,写下“后巷三号,疑似敌特活动,有外语交谈”,折成小纸团攥在手里。
等了约莫一刻钟,一队巡逻民兵提着马灯走过,步伐整齐,靴底踏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
张明玄瞅准时机,手腕轻抖,纸团便像只飞鸟般掠过,正好落在巡逻队长脚边。
“谁?”队长是个浓眉大眼的汉子,猛地回头,手电光扫过巷口,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闪进拐角,瞬间没了踪迹。
他捡起纸团展开,看清上面的字,脸色骤变,低声喝道:“全体注意!跟我去后巷三号!动作快!”
看着巡逻队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张明玄悄然退走。
接下来他又在西城两处宅院感应到同样的异样,一处藏在钟表铺后院地下室内有金银,电台还有武器。
一处混在平民杂院里,屋内地底发报肯定不正常。
他如法炮制,写下地址举报,每次都做得干净利落,连衣角都没让巡逻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