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谢谢。”他低声说。
哑叔拍拍他的肩膀,比划:“活着回来。”
苏辰点头,转身走出小院。
门外,柳如雪己经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剑袍,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腰间悬着“孤寒”剑,剑鞘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走吧。”她说。
两人并肩,走向青云主峰。
……
演武场上,己经人满为患。
十年一度的七峰大比决赛,是青云剑宗最大的盛事。不仅内门外门弟子全部到场,就连那些常年闭关的长老、执事,也都纷纷出关。甚至还有不少外宗修士、散修、商会代表,通过各种关系拿到了观战资格。
整个演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靠近擂台的位置,早就被各大派系的核心弟子占据。天剑峰的席位在最前排,凌绝霄坐在正中,身后站着十几个亲传弟子,个个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人。
韩厉的尸体昨天就下葬了,但天剑峰的怒火,显然还没平息。
管理派的席位在另一侧。
文仲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他身后站着几个执事,其中就有王守财——那个贪财的外门总执事,正弓着腰,低声汇报着什么。
林月瑶站在文仲身侧。
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色劲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握着一柄细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些空洞,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心神不宁。
苏辰和柳如雪走到剑冢席位时,风清扬己经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手里拄着一根普通的木杖,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但苏辰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剑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剑冢席位——那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威慑。
“来了?”风清扬没睁眼。
“来了。”苏辰坐下。
“今天小心点。”风清扬说,“擂台上,擂台外,都要小心。”
苏辰点头。
他看向高台。
云凌霄还没来。
但高台上己经坐满了人——各峰长老,外宗贵宾,甚至还有几个穿着丹霞宗、器神山服饰的修士。他们的目光在擂台上扫过,最后大多落在苏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