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胡桃木人字拼地板上,浅棕羊毛地毯压着深棕皮沙发的细腿,壁炉釉面花砖上摆放一盆绿植。
客厅墙面是低饱和的墨绿色搭配奶白乳拼接色,黄铜落地灯的暖光漫过丝绒抱枕。
火冒三丈的和尚,看着身材曼妙的希尔,听到翻译的话,他突然气笑了。
“合着把爷们儿当做拉帮套的主。”
“你丫的算计真深,把自己卖到人牙子市场。”
“玛德接着玩一手,逼上梁山的把戏,合着我踏马就是那个倒霉蛋~”
和尚三言两语就把希尔的计谋点破。
站在一旁心里藏着委屈的王家顺,强忍着情绪,干起本职工作。
可和尚的话语夹杂着太多方言,他也没弄懂其中深意,一时间不知如何翻译。
他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不停抓痒的和尚。
“老板,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心里憋火的和尚,冲着王家顺张口就骂。
“你猪脑子,这都听不懂。”
和尚骂人同时,抬手指向一脸茫然的希尔。
“以洋妞的本事,她能被卖到,卖到…”
他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人牙子市场该如何解释。
“人牙子市场你懂吗?”
在他的问话下,王家顺点点头表示知道。
和尚见此情景,才开口往下说。
“玛德,你说的那个地下人牙子市场,去参加拍卖会的主,哪一个不是权势滔天?”
“这烂货,玛德不就是想借此机会,把自己卖给那些有权有势的主。”
“然后找个人拉帮套。”
他说到拉帮套这个词,怕王家顺听不懂于是又开口解释。
“拉帮套你知道他妈是几个意思吗?”
在他的注视下,王家顺不敢抬头看人,默默摇了摇头。
坐在沙发上的和尚,有些心累的表情,叹息一声。
“拉帮套啊…”
“就是,那什么,玛德,气死老子了…”
和尚原本想解释这个词,可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找代替词,他生着闷气一巴掌拍在沙发上。
“按照她们的计划,到时候整个欧洲都得天翻地覆,玛德几十个国家,还不得把全世界给犁一遍。”
“到时候谁买她谁倒霉,全世界的特工顺着味儿,就能摸过来。”
“就跟老子现在一样,想不上贼船都不行,玛德这就是她的目的。”
“把买她的权贵逼上梁山,拉上贼船借着他们的势力,好把藏起来的黄金运出来,懂了没?”
“你个傻狗,瓷笨瓷笨的,气死老子了~”
站在一旁当背影墙的余复华,怕引火上身,他看见和尚咽口水,嘴干的微表情,立马给对方端茶倒水。
片刻之后,和尚喝口茶润润嗓子,火气也小了一点。
他看到若有所思的王家顺,想到刚才自己漫天脏话,觉得有些不尊重人。
和尚放下茶杯,侧头看向还在回味的王家顺。
“兄弟,这件事牵扯太深,一个弄不好咱们都得掉脑袋,刚才说话重了点,你别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