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雅致的会客室内,天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浅浅铺洒进来。
和尚慵懒倚在长条真皮沙发上,单手端着素雅的青花瓷盖杯,慢条斯理吹开浮叶、小口抿茶,低声同身侧的王家顺细聊开公司、铺门路的琐事,氛围松弛闲散。
片刻后,李德邦推门而入,一身正装沉稳利落,自带顶层人士端重气场。
王家顺闻声即刻敛话,自觉起身,垂手立在和尚身侧,姿态恭谨有度。
李德邦眉眼带笑,微微颔首,从容跟王家顺打招呼,随即径直落座单人沙发上。
他抬眼看向随性散漫的和尚,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
“阮男爵士,您今天怎么赏光来我这儿?”
和尚顺势接戏,端起几分拿捏出来的矜贵架子,故意摆出一副居高自傲的神态,挑眉回怼。
“这话多新鲜呢,没事就不能过来?”
“大哥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李德邦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他开口询问。
“此话何意?”
和尚咧着嘴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还阮男,我存硬爷们儿~”
李德邦瞧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无奈轻笑一声。
“合同签了,后面的事麻烦着呢,有话直说。”
和尚放下手中盖杯,指尖随手捏了捏发紧的喉咙,神色收敛几分,正视李德邦。
“我这有一事,弄好了就是天大的富贵,弄不好就会掉脑袋,请您给琢磨琢磨。”
听闻这话,李德邦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神色端正肃穆,静待他细细端详。
和尚轻咳两声,微微侧头,对着茶几旁的垃圾桶随口吐了口痰,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伦敦这鬼天气,又湿雾天又多,一天天嗓子都黏黏糊糊的。”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语气压低几分。
“那啥,弟弟意外收了一群德国纳粹做小弟。”
“那群人清一色都是特务,还是一心找死的特务。”
“德国在二战时期,搜刮黄金珠宝艺术品的事,你知道吧?”
在他直视的目光下,李德邦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晓这段秘史。
得到回应,和尚继续道出此番登门的来意。
“那什么,其中几个特务,参与了运输那些黄金的任务。”
“让哥们儿赶上了,那群不要命主,一个两个,都他妈一心寻死,想着死前弄波大的报复敌人。”
“这不,那些人想让我帮一把,报酬就是那些黄金珠宝艺术品。”
他看着低头凝神思索的李德邦,稍作停顿,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