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问:“它叫什么?”
“照夜。”
“是匹好马。”
“皇上好眼力。”
胡若兰踩住马镫,动作轻盈地翻身上马。稳稳坐在马背上,眉眼间神采飞扬。
乾隆眸中欣赏更浓。
他原以为胡若兰只是比普通闺秀多几分见识,如今看来,她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鲜活。
小燕子骑马跑到旁边,扬声问:“胡小姐,咱们比一场怎么样?”
“前方还有百姓,不适合纵马。”胡若兰道,“出了城再比。”
“好,一言为定!”
小燕子一夹马腹,险些就要往前冲。永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缰绳。
“小燕子,你才答应出了城再比。”
“我只是先热热身!”
“街上这么多人,怎么热身?”
两人争执起来,班杰明在旁边哈哈大笑。
乾隆没有理会他们,只策马来到胡若兰身边。
“昨夜睡得好吗?”
胡若兰目视前方:“托皇上的福,尚可。”
“只是尚可?”
“有人在月下说了许多让人为难的话,民女自然不能睡得太安稳。”
乾隆非但没有愧疚,眼底反而浮出笑意。
“这么说,你一直在想朕的话。”
胡若兰侧过脸:“皇上似乎很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
“朕只相信自己想看到的。”
“难怪能如此乐观。”
两人你来我往,语气看似客气,却比寻常寒暄多了几分旁人插不进去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