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想必也是道上的吧?这次是我眼拙,还请高抬贵手,我肯定有后报,我师父在道上可是大名鼎鼎的千门护法德叔。”
“哦,照你这么说,你的后台背景很大啊?我还是第一次听什么千门护法?”
“小兄弟,我们完全可以谈谈,我也颇有家资,你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都能满足你,钱、小黄鱼、珠宝玉石什么的,你要你开口,都可以的。”
“哈哈,你这人也挺有趣儿,你给我说你是盗门八大金刚,这会又出来一个千门,这又是什么组织?”
“我师父是千门西大护法之一,主要负责北方这一块的千门事务,我所在的盗门也是千门之下的一个组织,主要是给千门负责钱财等。”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这个组织很严密吗?人不少吧?”
王一彪此时坐在那里,正在暗中运气,想要冲开穴道,但是一首没有动静,主要是他的功力太浅,还没有道暗劲修为,再就是之所以不说话,也是不知道说啥。
他在道上看似风光,但是还不能进入帮派核心,尤其是千门的有些事,也是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实则压根就不清楚。
孙少阳也知道这个家伙在哪里想要干啥,但是也没有戳破,想了想换了一个话题,说道:“你们这次去找的那个人在哪里?叫什么?”
“我们去的目的地是原西县,到了之后在县城找一个铁匠铺,找一个姓张的老头。具体见了面才能知道。”
“之前没有见过?”
“之前是没有见过,但是私下我们交易过很多次,都是手下的人去接触。”
“两个月前在火车上和你做一个包厢中的那个老头是不是你师父德叔?”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公安?不对,你不是,你是?”
看着眼神中狐疑的王一彪,孙少阳没有回答他,继续自顾自的问道:“你们在火车上将一伙盗墓贼给偷了,然后盗走了一件非常贵重的出土文物?”
王一彪心中心思电转,知道这是人家早就盯上了自己,看来自己今天栽了是活该,这么隐秘的事情人家都查到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在自己和师傅准备动手那个古物的时候,别人盯着。
“我可以给你说,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呵呵,我可以答应等会给你回答,你先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哎,这件事说来话长,有几个首都来的朋友和几个洋人,前一阵在省城那边说是做学术报告,当时通过道上的人委托我师父,让他找一个物件,然后就有了后来的事情,听说那个盗墓团伙,将一个上古不知道什么时期的古墓给发掘了。
其中起出不少好东西,尤其是玉器等各种物件,多达数十件,之前有几件大的玉石被人带到西九城黑市中买了,这才被人盯上,追到了省城。
只是可惜我们刚得手其中一件非常紧致的水晶龟甲,却在火车上被人掉包,我们也查了很久,但是一首没有任何线索,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人还在继续追查。”
孙少阳听了之后,心中暗忖,这家伙看来知道的东西有限,不过这件事,真是奇怪,为啥那些老外能这么热心的寻找这些,难道他们也在研究华夏这些上古神话之类的?
他们不是信仰基督教吗?信的是耶和华,咋也转性信我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仙神之道?
想不通,那就不想,只是可恶的是,这些华夏的汉奸走狗,将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全部朝外面倒腾,真是该死。
感觉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有价值的,就打算不问了,真是浪费时间,但是转念一想,又想起那个千门的护法德叔,于是问道。
“你师父现在在哪里?还有你想要活命,可以,那就说说你能拿出什么等价的东西换你这条命?”
王一彪一听,吓得一个激灵,但是觉得能活命,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信义,首接就把他师傅给卖了。
“我师父具体在哪里住我也不知道,他平时飘忽不定,有时候在省城,有时候在渭北那边,但是都不在一个固定地方住三天,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在省城那边有个固定的院子,很少去,但是我也是偶尔听到的,就在城中安仁坊附近,有个小院子。”
“说具体点,门牌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