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人性复杂多变,也都在一瞬间发生转变,往往小事情的对抗或许就是两个人心的争斗,简单事情复杂化,也是人性的黑暗博弈。
有一位父亲给女儿说过这么一句话:“人这辈子,不能和基因抗争,不能和人性抗争,不能和命运抗争。一辈子,也就这么几十年,只要开心的时间比难过的时间多,那你人生就值了!”
而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在温饱之后总有各种欲望在控制着自己,不对的追求那些实际让自己不快乐,不幸福的东,却忘记了初心,看不到自己所拥有的,最后留下满肚子遗憾,回首在看,原来他早就得到了想要幸福,只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为虚名而幸苦。
李登云的态度和心性也决定了他的道路,李向前看着父亲摔门而出,母亲也在生气,他也不管父母的态度,首接出门,他心里很乱,有种火在燃烧,有种气憋在胸口,让他难以抑制。
在这温馨的当日夜晚,多少个家庭都在吃着晚饭,闲叙着家长里短,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琐事。
田福军回来的很晚,今天晚上媳妇不需要值夜班,刚好也回来晚,晚饭也在他进门的时候刚好,徐国强老爷子抱着那只黑猫,坐在炕上抽烟,外孙女田晓霞则是坐在旁边给老爷子读一篇文章。
画面温馨而和谐,徐老爷子看不出喜乐,眼睛微闭,晓霞声音抑扬顿挫,很有韵味。
田福军进门后看到这一幕,嘴角也是扬起,心中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工作中的那些头疼事全部都被暂时遗忘。
“晓霞,你又让你姥爷当你的听众,练习普通话和朗读啊!以后给你姥爷读一读报纸,不要老师读你的那些青年文摘之类故事书。”
“爸,姥爷爱听我读这些故事书给他,才不喜欢读啥报纸上的哪些文章,天天说,反复说,都没啥新意!对不对姥爷?”
“嗯,晓霞说的对,我就喜欢听晓霞给我读这个,呵呵。”
“爸,我哥给我来信了,说是今年过年要回来过年,他们己经放假了,就最近几天到原西县。”
“是吗?正好,你润叶姐再有一周多要办婚礼,我们今年回去老家过年,正好和你大伯一家热闹热闹。”
“这太好了,我还没有在农村过过春节,今年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春节氛围。”
“呵呵,你哥回来了,你们就先回去,我和你妈等到放假了再一起过去。”
屋里的气氛很融洽,徐爱云也从厨房端着菜出来,说:“饭好了,过来端饭,你们在聊什么那?这么热闹。”
“妈,我爸说今年我们回老家过年的事情。”
“哦,这事情,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润叶姐下周就要在家里举办婚礼,我们抽空给他去买点礼物,这以后嫁人了就要在黄塬工作,我心里还真舍不得,哎!”
黑暗中的黄土高原,有人休息有人在赶路,有人在阖家欢乐,有人在喝酒买醉,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心事。
在县城一处民房小院中,此刻有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在一起吃喝玩闹,其中就有一个人是李向前,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县城各部门领导的子女,也有一些工厂或者社会上的混混之类。
李向前之所以能和这些人在这里喝酒买醉,原因就是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也有权势,有人特意巴结这些人,其目的不言而喻。
这里是他们的一个居所,经常在这里吃喝玩闹,因为这里不远处的一处废弃窑洞,是一个小型黑市,也是由这些人在幕后操控,其中很多物资来源都是贸易公司和供销社流出。
李向前也经常借着出差的机会,给他们运输一些物资,都是聪明人,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兄弟,你这状态不对啊?这次你给咱们拉回来的物资,最少给你这个数,你这还有啥不高兴的?”
其中一位和李向前年龄相仿的青年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动作,要是他们内部的人都清楚,那是给的钱数目。
有人羡慕,有人眼中闪过不屑,都是继续聊天喝酒,场中气氛很不错。
“哎,我这不是钱的事情,我喜欢的姑娘被人给抢走了,他要结婚了!”
说着李向前端起一瓶白酒,首接对着瓶口就吹了起来,一口气就下去了半瓶,首接被烈酒给呛的一边咳嗽一边鼻涕眼泪都下来了,他自己也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