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54章 女主调查身份真相发现端倪（第1页）

苏清鸢坐在书房的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支笔。电脑屏幕还亮着，照出她的脸。她刚发完一条匿名短信，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一下才松开。窗外很黑，外面车声很远，屋里只有键盘弹回去的声音。她没开大灯，只开了台灯。灯光照在笔记本上，上面写了三行字：同一家医院、身份牌角度一样、前佣人说的“不是现在这个”。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解锁时划了两次才成功，手有点抖。她不害怕，只是从昨晚到现在脑子一首转个不停。陆孜深送来的牛奶她喝完了，杯子还在床头柜上，空的。她记得他站在垃圾桶边递给她，动作自然，眼神平静，好像只是顺路回来。可她现在觉得没那么巧。

当时她没多想，只觉得有人关心自己，心里暖了一下。但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暖反而让她更清醒。她是谁？是被接回来的真千金？还是顶替别人的人？如果她是假的，那苏语柔才是真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马上压下去。不对，她是穿书者，原主是林薇，在乡下被养父母虐待了十八年。书里写的是孩子出生时被意外调换，没人说是有人故意做的。但现在这些线索加在一起，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打开电脑里的家庭照片文件夹，点开一张扫描图。这是苏家二十年前的全家福，背景是老宅客厅。沙发上坐着苏宏远和刘曼云，中间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粉色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笑着。照片角落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围着围裙，低头擦手，像是刚做完家务。这是李桂芳，苏家以前的保姆，也是苏语柔的母亲。她放大图片，盯着那女人的脸看很久。

第二天中午，她没去公司食堂，也没回工位。她走了二十分钟到老城区的一条街。这里离苏家老宅不远，巷子窄，两边是老茶馆和杂货铺。她在一家叫“老茶友”的门口停下，看见里面靠窗坐着一个穿灰布衫的女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正端着搪瓷杯吹气。

她推门进去，铃铛响了一声。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摇摇头，表示不用招呼。她走到那女人对面坐下。对方抬眼，眼神有点防备。她说：“您认识苏家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女人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她说：“我是做家族史研究的学生，最近查一些老档案，看到十九年前苏家有两个小姐在仁和医院出生，但记录不全。”她停了一下，“有人提到您那时候就在苏家做事。”

女人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木桌上发出一声响。“我不记得什么小姐。”她说，“我只做过几天短工，很快就走了。”

苏清鸢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的照片，轻轻推过去。是那张全家福的一部分，李桂芳站在角落，袖口有一点油渍。“您是不是记错了？这上面您穿的围裙，和现在这家店老板娘的一样。”

女人盯着照片，脸色变了。她抬起眼，仔细看苏清鸢的脸，忽然低声问：“你是谁？”

“我是苏清鸢。”她说，“他们说我才是真千金，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女人沉默了很久，手指摸着杯沿。店里收音机放着戏曲，声音断断续续。终于，她开口：“你和那个孩子……不一样。”

“哪个孩子？”

“我抱过的那个。”她声音很低，“刚生下来三天，护士送过来，手腕上有牌子，我按名字登记进本子。可第二天早上，牌子换了，孩子也变了，眼睛不像妈，也不像爸。”

苏清鸢心跳快了一下，但她没动，只问：“您登记的名字是什么？”

“不能说。”女人摇头，“说了不安生。有些事，查了也不一定好。你现在过得不错，何必翻旧账？”

“如果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呢？”她看着对方，“如果我不是‘回来’的，而是‘被放回去’的呢？”

女人猛地抬头，眼里有了害怕。她快速看看西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低声说：“你别再问了，有人盯着。当年的事，你碰不得。”

说完她站起来，留下半杯茶，快步走了出去。门铃又响了一声，人己经不见了。

苏清鸢坐在原地没动，手慢慢握紧。她没追，也没喊。信息己经够多了。不是意外，是换孩子。有人提前准备了身份牌，有人在医院动手脚，还有人后来封口。李桂芳不敢说，说明背后有压力，而且到现在还在。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标题是“调查启动”。下面列了三点：一、查仁和医院98年妇产科住院名单；二、查李桂芳离职时间和苏语柔母亲入职时间是否重合；三、查当年值班护士或医生有没有异常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