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数学课。老师进来时多看了她一眼。点名念到她名字时停了一下。她答“到”,声音和平常一样。
课间,教室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端着水杯进来,走到她桌前,把一瓶矿泉水放在她书本旁边。
“给你的。”说完她转身就走,耳朵红了。
她低头看那瓶水。标签完整,是她常买的牌子,温的,不是冰的。
她拧开喝了一口,放下,继续看书。
十点半,陆星辰跑回来,脸色变了,冲到她桌前,压低声音:“热搜炸了。”
她抬眼。
“#被剪掉的三分钟#冲第一了。完整视频全网传疯了。那些骂你的人全删评道歉。还有人扒出苏语柔去年在商场诬陷导购偷东西的事。”
她没说话。
“现在全在骂她,说她是心机女,假千金。连你才艺赛打拳的视频也被翻出来,说你帅爆了,有人叫你‘鸢姐’。”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
“你不高兴吗?”他问。
“我本来就没输。”她说。
他愣住。
上课铃响。他回座位,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中午食堂,她端着餐盘进去。原本热闹的大厅安静了几秒。她走到角落坐下,拿起筷子。刚吃两口,隔壁桌的女生忽然站起来,把手机扣在桌上,低声说:“刚才放的那个视频……不是真的。”
没人接话。
她低头吃饭。吃到一半,听见身后有人议论。
“听说陆总亲自过问这事。”
“哪个陆总?”
“还能有哪个,陆孜深啊。”
“他管这干嘛?”
“你傻啊,早有人传他在关注苏清鸢。那天宴会上就扶过她,后来还派人送药。搏击馆工资都是现金转账,查不到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