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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军区的大会议室里已经挤了不少人。
大多数都是家属院的妇女儿童,还有一些是不当班的士兵。
翟远舟和王家三兄弟坐在第一排,一个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不过翟远舟的目光有点往旁边飘。
坐在他旁边的,是盼盼的爸爸霍青山。
他之前是没见过霍青山的,绑架发生的那天,搜寻队回来之前,他已经被送到招待所了。
今天早上到盼盼家的时候,盼盼的爸爸妈妈已经出门上班了。
这会儿,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盼盼的家长。
盼盼的母亲祝云舒是个大美人,和她长得很像。
可是翟远舟却总莫名其妙地往霍青山那边看。
这个第一次见的叔叔坐在他的旁边,正襟危坐,脊背挺直,是相当標准的军人姿態。
不苟言笑的样子,气场相当强大。
王家兄弟好像有点莫名其妙的怕他,可是翟远舟却一点都不怕。
看著这个不爱笑的叔叔,他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一种亲切和熟悉感。
像是之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对了,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说过来著。
盼盼卷卷的头髮,隨的不是她的母亲祝云舒,而是身边这位霍叔叔。
翟远舟盯著霍青山的军帽,但是发现他剃了短短的寸头,有点遗憾地悄悄嘆了口气。
难道……他这种亲近感,是因为这个吗?
翟远舟有点想不明白。
这会儿,台上已经有了动静。
由於这次表彰的对象是妇女和儿童,省里特地派来了妇联主席谢红英。
市里派来的干部叫陈国荣,主要是起到一个陪同和见证的作用。
谢红英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她走上前,对著祝云舒和盼盼母女两人温和地笑了笑。
“祝云舒同志,盼盼小朋友,你们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这次,我是来向你们传达京城的表彰的。”
祝云舒抱著盼盼,听著夸奖,脸上不由得有些赧然。
她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