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打开铁罐,將干松针分给其余四人后,五人各自朝著自己的木屋缓慢移动著。
“啪!”
突然,五人队伍中末尾那人右脚一歪,传出了一声脆响。
这本应是最为寻常的一种扭伤,最坏也不过是伤到筋修养一段时间。
可在屠铭等人惊恐的注视下,那只深灰色运动鞋包裹著脚掌,竟与小腿骨彻底断裂开来。
没有流出一滴鲜血,只是落下了些许木屑。
而那人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依旧一瘸一拐的朝著木屋挪动,身影忽高忽低。
那只深灰色运动鞋,就这么孤零零留在路中央,无比刺眼。
“001,他。。。。他。。。。”
002瞪圆了眼睛,手指著那只运动鞋,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记住他们的样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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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忽然问道。
“记。。。。记住了。”
“不要忘记了,我们先去抬走家具吧。”
就在不久前,002和江川在护林站中,费了好一会时间才確认下了所有死亡和失踪者的样貌。
他当然明白,那句“不要忘记了”是什么意思。
几乎等同於宣判死刑。
“可。。。。不是还有松针茶。。。。前面不是还有家医院。。。。”
002仍想爭取什么,可却被江川与屠铭几乎同时打断:
“松针茶只能有效缓解,你忘记前天那个树人最后。。。。”
“医院只接收身体没有出现异化的病人。”
“。。。。”
屠铭愣了一瞬:“那个树人最后怎么了?”
江川想了想,守则上並没有说不能透露这些,再加上对於屠铭几人也不陌生,於是便没有隱瞒:
“他已经不是树人了。”
“那他是。。。。”
屠铭话没说完,眼神已隨江川手指的方向望去。
松树林矗立在那儿,鬱鬱葱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著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