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只要他想,每到夜晚,隨时都有可能出现一个。。。。甚至多个被他控制的人走进自己,对自己下手?
这个推测让江川不寒而慄。
若真是如此,他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梦男怪谈认知人数还不够多。
一旦这个数字增长到一定量级,他的猜测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江川回想起上一次直面梦男的清醒梦中,自己刺向对方的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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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怀疑,梦男会愿意付出一定代价,只为了取他性命。
“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江川抬头看向了取来扫帚,正在不断清扫地面的冉玉清,脑海中思绪飞转。
梦男能够读取入梦者的记忆,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冉玉清独自在家时,梦男没有直接控制她,悄无声息的来到別墅解决自己?
是为了让自己放鬆警惕吗?
不太可能。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江川自认绝不会对看似正常的冉玉清有所防备。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儿,江川陷入了瓶颈。
他只能猜测或许是因为自己就在冉玉清附近才引起了对方察觉,又或者是梦男的这种能力存在某种他並不知晓的限制。
“老板。。。。我准备先回家了。”
江川闻言抬起头,才发现冉玉清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衣服,背著猫包,有些侷促的站在门口。
任谁去到上司家暂住,不仅打碎了对方昂贵的家具,还险些危机对方性命,难免不敢再继续待下去。
可江川是真的没有在意,轻声笑道:
“真的不用在意,放宽心,没事的。”
“如果你是在觉得抱歉的话,等这几天过去,好好工作就行了。”
“啊?!”
冉玉清眼睛一亮:
“老板,你。。。。不辞退我?”
“当然,我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呢。”
“那就好那就好。。。。”
她接连重复说了数遍,连连拍著胸口,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你还记得你梦到了什么吗?”
江川忽然开口,目光与她对视著。
冉玉清一怔,牙关渐渐咬紧,仿佛是回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
但最终,还是开口道:
“我。。。。我梦到那个害死我爸妈的人了。。。。”
听著她將梦境中的大概经歷讲述出后,江川在心中暗暗將她的经歷与现实一一对应。
“原来,没有附身那么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