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清”发出低沉的怪笑,作势又要扑来。
江川连退两步,迅速拉开了客臥的玻璃门,纵身跃到院中的草坪上。
“强硬手段肯定会伤到冉玉清。。。。怎么办?”
他站在草坪上,紧盯著那个扑了个空,从地上爬起后再次衝来的身影。
犹豫了一瞬,他转身便向著院门跑去。
“冉玉清”显然不熟悉庭院布局,接连被草坪中若隱若现的石砖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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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踉蹌衝到前院,江川已经打开了院门,正要暂时撤离。
见对方要逃,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嘿嘿嘿。。。。”
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她缓缓抬手,將玻璃碎片抵在自己颈侧的大动脉上。
“走吧。”
“等你回来,就是替她收尸的时候。”
江川的脚步顿时僵住。
他缓缓回头,望向冉玉清,突然大声喊道:“冉玉清,醒醒!”
空气陷入了沉默。
“你觉得会有用吗?”
“冉玉清”嗤笑著,將玻璃更用力的压进皮肤。
江川收回了已踏出院门的脚,轻轻关上院门。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紧盯著对方的一举一动,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摸向了靠在墙角的园艺铲。
“冉玉清”微微侧过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玻璃又推进了一分,一缕鲜血顺著脖颈流下。
“只要你靠近一步,我就马上杀了她。”
江川眉头紧锁,只好缓缓放下了铲子,思绪飞转:
现在的冉玉清处於梦游状態,看梦男那自信的样子,显然是无法通过外部干扰唤醒了。
她手中的玻璃碎片確实能够致命,而我,已经失去强行制止的最佳时机了。
梦男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他想要我死。
该怎么办?
拖延时间吗?
未必能有什么效果,我在梦男怪谈的第一天,不就曾被拉长了睡眠时间吗?
十四个小时。。。。那是梦男的极限,还是想要稳住我?
况且,她怎么可能会就这样一直对峙下去。
果然,下一刻,“冉玉清”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