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短促的惊叫传出。
“老板,我找到了!在床垫和床头的夹缝里!”
“具体是什么样子的瓶子?里面装著什么?”
“里面。。。。是很多药片,瓶身没有包装標籤。”
“带著瓶子,马上去公司。”
江川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天色刚亮,他顾不上早餐,隨意套了件外套便匆匆赶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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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来分钟后,冉玉清也赶到了。
“老板,这是。。。。梦男的礼物吗?”
冉玉清將瓶子递到江川手中。
来的路上,她重新將梦男怪谈看了一遍,联繫上手腕莫名出现的那条红绳,她明白了这瓶药的来歷。
“礼物。。。。说是凶器更贴切一点。”
江川拧开了瓶盖,倒了一粒在办公桌上,凑近闻了闻。
没有什么复杂的气味,药片与正常的也別无二致,看上去没有丝毫特殊的地方。
“凶器?”
江川神色凝重:“嗯,梦男的行为果然还是无法预测的,我在第三天晚上才收到的麻绳,你却在第一晚就拿到了药瓶。”
“那是不是该销毁掉这个凶器?”
冉玉清试探著问道。
“是,但。。。。没有什么用。”
江川摇头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杀人手段,在梦中,他能用各种方式去诱导你自杀。”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
“你听说过清醒梦吗?”
冉玉清的兴奋渐渐淡去,她想了想答道:
“听说过,之前网上还有教程呢。”
“我记得是要定个闹钟中途醒来,然后不断回忆梦境並且向自己强调是在做梦。”
“接著再睡下去,就有概率可以做清醒梦了。”
江川心中一沉:
“做清醒梦的前提竟然是先进入梦境一段时间,而且还只是有概率。。。。”
“梦男怎么可能会等入梦者成功做了清醒梦后,再开始实施杀戮。”
他这才明白,自己当时能够在不清楚方法的情况下做了个清醒梦,恰好摆脱梦男的杀戮是何其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