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先去凑凑热闹再说!”
林霜将自己身上的锦被掀开,发丝早己经被浸湿透,粘连在苍白的脸颊上,拿起案桌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大口,这才将紊乱的气息平稳下来。
“锦月,替我梳妆更衣。”
马车停下时,林霜也刚刚收拾好自己。
“主子,到了。”
锦裳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
她率先跳了下去,锦月这才掀开帘子,搀扶着林霜下了车。
“霜儿?我可怜的孙女啊,你总算回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身着绫罗绸缎、杵着拐杖的老太婆颤颤巍巍的往林霜的面前走,她身旁的嬷嬷赶紧扶住她,嘴里忍不住念叨。
“老夫人,你慢点!”
可老太太哪里听得进,一个劲的往前走。
林霜整个人愈加虚弱的靠近了锦月几分,气若游丝的唤了一声。
“祖母!”
“诶诶……我可怜的孩子,受苦了,快跟祖母回府。”
“母亲,霜儿都回了汴京了,瞧你心疼得!”
一位大约西五十岁、身穿华贵的妇女阴阳怪气的说道,她目光落在林霜身上。
“这几年不见,霜儿倒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还是老爷为你着想,将你送到永城那养人的地方!”
林霜心中冷笑连连,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眸勾起一抹讥讽。
“嗯,永城的确好,要不让林暖也去养几年?”
“你这丫头,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说话的是林盛的继室方新荣。
十年前,林霜的生母生她时伤了身体,不过三年便去世了,没过多久身为妾室的方姨娘便被抬为正室。
林霜自小体弱多病,母亲在时还悉心照顾,方新荣管家后暗地里克扣她这个嫡女的份例,并在林盛面前栽赃陷害她,以至于她差点熬不过五岁那年。
“母亲,二妹妹身体不适,我们回府在叙旧!”
说话的是林暖,她今日身穿一件湖蓝色云纱裙,腰间束着同色系的腰带,上面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
林暖几步走到林霜面前。
“二妹妹,我是林暖,你可还记得我?”
林霜抬手扶住额头又往锦月的怀里靠了几分,假意没听见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