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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的面前一黑,画风一转,来到了离开贺州县,去贺州都府就任的日子。
他看着街道两旁望不到头的长队,有些不快的皱起眉:“是何人走漏了消息?怎知我今日要走的?”
他身旁的女子摇了摇头:“没人走漏风声,贺州县的百姓们每天都自发的来到这里,排成长队,生怕错过了给您送别。”
唐泽的心里瞬间一震,他看着街道两旁的人们,不哭不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
他心里一暖,虽然他不愿看到这种场面,但是却有想哭的冲动。
就这样,在无声中,他离开了贺州县,百姓们走出县城十里相送,期间没有任何的言语,可是千万无语不及他们眼中的不舍……
……
几个时辰后,已是下午,坐在车内的唐泽突然睁开了眼睛。
“小心!”
咻的一声。
箭矢穿过车辇,差点射中了他身旁女子的面门。
女子吓得惊魂未定,只听见外面无数的脚步声极速靠近。
“是,是土匪么?”
女子吓得颤抖出声。
唐泽看了眼插在车辇之上的箭矢,心中瞬间沉了下来:“是制式箭,要杀我之人,是朝廷!”
“什,什么?”
女子惊恐的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唐泽直接掀开车辇的帘子,看着前方的地形,他有了主意。
“抓稳坐好!”
“是!大人!”
唐泽拿起佩剑对着马屁股就是一捅,马瞬间受惊,奔跑起来,撞开那群黑衣人向前狂奔。
“想跑?所有人听令!放箭!”
咻咻咻!瞬间,无数箭矢朝着车辇袭来。
“爬下!”
唐泽大声喊到,两人齐齐的趴在了车上,箭矢射到了马屁股上,马瞬间不受控制的慌不择路,一下子撞到了树上,翻了车。
车上的两人被甩出几米远。
远处的刺客赶来,唐泽抓起女子就跑,眼看前方就是悬崖,“有水汽,下方必定是河道湖泊!”
“大人!小心!”
咻!
噗的一声!箭矢射中了女子的后背。
唐泽被她用力一推,掉下悬崖,在掉下去的瞬间,女子也随着惯性掉了进去。